人欺负打伤了，他一定没跟姑妈和秀秀诉苦，甚至可能用了什么法儿遮掩，不然那两个人也早就叫嚷起来了，倒是个很懂事的孩了。

无奇飞快地洗漱完了，宁儿带了小丫们摆了早饭，无奇便跟窦玉吃了粥菜，见他的脸有些清瘦，怜惜之心又起，便又他多吃了个荷包。

窦玉大概是没吃过这么饱，从饭桌上下来的时候，捧着肚一直打嗝，无奇叫宁儿拿了一杯温，叫他连着喝了七八，果然不再打嗝。

窦玉觉着极为神奇：“表哥，这是什么法？”

无奇笑：“这是民间的土方法，姑妈没教你吗？以后再打嗝，若是没有，就自己连咽七唾沫，也就差不多止住了。”

窦玉：“我记住了。”

秀秀因为上次给无奇打击的极为彻底，近来便格外安静，也不来缠扰她了。无奇带着窦玉一路往外，也没看见秀秀的影，这要是以前她早就忙不迭地飘来了。

无奇便笑问窦玉：“你最近忙什么呢？”

窦玉：“没什么，就是绣工之类的。怎么了？”

“随便问问。”

窦玉：“你是不是怕再来缠着你啊。”

无奇大惊：“你……你说什么？”

窦玉眨了眨睛，说：“我知你不喜的，她先前只是在白费功夫罢了。我听丫们说，你有了心上人了，大概是因为这个才死心的吧。”

无奇极为意外，忍不住笑：“你这小，真是人小鬼大啊。”

她先去探望三江，这一夜，三江的手开始痛了，他又不敢叫嚷，便也正想溜去，到了漕运司再叫大夫来看，免得给阮夫人知。

无奇见状赶他快去。

三江去后，无奇才又去给夫人请了安，这才门。

此刻时候不早了，日不知为何没有来，无奇便代门上，告诉他们自己有事先去一趟学堂，若是蔡采石他们来找，就叫他们先去吏，顺便给她请个迟到假。

这才带了窦玉上车，一路向着学堂而去。

窦玉就读的地方，是郝四方亲自给找的，也算是个京城内官宦弟们聚集之，主要是讲学的都是有资历的老学究，多数都是国监里退下来的，颇有名望。

这学堂之中良莠不齐，孩们聚在一起，自然少不得打打闹闹的，还有些仗势欺人天生使坏的，无奇当然很知。

她觉着有义务把混书塾的宝贵经验传授给窦玉，便：“小玉，你记得，咱们是不主动欺负人的，但要是有人欺负你，你能打得过，就打回去，打不过的，你就告诉老师，觉着老师不呢，你就告诉家里人，我们自然替你去料理，可千万不能自己忍着，不然那些欺负你的人会越发变本加厉的。”

窦玉愣了愣，没想到无奇会跟他说这些，半晌才：“唔，我知了。”

他答应了声后又：“不过，我之前跟说过，骂我……”

“秀秀骂你？”无奇意外。

“她不兴，骂我惹事……”窦玉的几乎低到了前。

无奇没想到竟会这样，愣了会儿后：“这个，你告诉她有人欺负你了？”

窦玉：“她叫我、以后避开那些人就行了，不叫我吵闹。”

无奇想了想，忽然有明白过来。他们一家毕竟是来投奔的，秀秀兴许也有自己的打算，她怕窦玉在外生事，府内也许会觉着他麻烦，而且又是小孩之间打打闹闹的，不必太过惊动。

只是小孩的事，未必就是小事啊。

无奇叹了声，便拉住了窦玉的小手：“玉儿，我想你应该有她的顾虑，虽然她的法不对……但她到底是你亲，自然是疼你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以后有这事情，你只找我，我替你，我是在吏当官的，要收拾几个小恶霸，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保以后再也没有人敢欺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