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三四步远，此刻便又上前了一步：“我见到了‘李靖’。”

蔡风的睛蓦地眯起来：“什么时候，发生何事？”

无奇屏息，在心底稍微梳理，就把早上窦玉叫自己去学堂……李靖突然现，以窦玉要挟自己杀死瑞王等话，都告诉了蔡风。

蔡风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退回了书桌后，他的手扶着椅背，过了会儿才说：“在那情况下你答应他，是对的。你没有第二条路，不可能都像是上次那么侥幸。”

无奇说：“但我心里……很不好受。蔡大哥，你知的，我不可能杀害瑞王殿下。”

蔡风：“当然，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说到这里他突然明白了：“原来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刚刚才说那些话，你是故意的想把他赶走的？”

无奇黯然：“是啊。我害怕……我害怕会什么意外，就算我不肯动手，万一别人也看来……我简直不知该怎么办。”

就像是蔡风，才见过几回就能发现不妥。难保还有别人明里暗里盯着。

蔡风拍拍椅背，从桌后走了来，说：“你是在替他担心吗？”

无奇张了张嘴：“我只是……”

蔡风却笑：“叫我说，你也不必太过杞人忧天，有是一尺一丈，我们的瑞王殿下，也不是个好相与的角，就算对手甚是大，诡异莫测，但他们若是真的能轻易得手，就不至于一直盯着你了。所以他的安危，还是看你。”

无奇听了这话，心里细细一想，的确是这个理。

当下又苦笑：“我虽不会害瑞王殿下，但上次蔡大哥你告诉过我，这些人的贼船是上不得的，答应了他们的事若是不成……”

恐怕祸及家人。

蔡风：“是啊，我丝毫也不担心瑞王的安危，唯一担心的，就也是这个。”

无奇站不稳，索后退一步坐回了椅里，她抬手抱住：“这可怎么办啊！这简直是那两句话——是亦忧，退亦忧，然则何时而乐也。” [page]

“所以范仲淹公早就给了你解释了，”蔡风不由笑：“所谓——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

无奇忍不住也苦中作乐地笑了：“蔡大哥，你这会儿还能说笑呢。”

蔡风握住她的肩，轻轻地一摁，温声：“只是看你过于忧愁，所以想开解你罢了。”

无奇呼，把那些愁绪暂时压下：“说起来，李靖若是跟那白衣女是一伙的，那么他们就都是端王的人，咱们总算知是谁在背后鬼了。”

蔡风：“要真如此，恐怕他们‘造’这些古之名将的用意，不会是目前我们见到的这么简单。难他们的目的真的只是想要除掉瑞王殿下吗？如果是这样，他们直接冲你就行了，但先是李光，又是卫优……看着不像是直接冲着你跟瑞王，而像是……”

“像是什么？”

“像是、”蔡风眉锁：“像是一试验。”

无奇听了这两个字，猛然震动：“试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