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德哥，我好准备了。”凌云志乖巧的看着他，仿佛自己真的是那个乖巧的小师弟。

已经看不到他们的车尾气，德哥从士服里，掏最新款的游戏手机，下定决心，给师父打电话。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凌云志呲着牙，把手里扫地的工一丢，找个石墩坐下，准备好和师兄长谈。

“德哥，要不你去我家待两天，这我走了，师父去happy，只有你自己，多没意思啊。”

凌云志什么都不知，还满心喜，期待下山后的世界，但还在前厅等他的母亲却一脸愁容，她看到德哥又回来了，想上前一步，又克制自己的行为，只是有些焦虑的说：“一德长，怎么样，你和他说了吗？”

“想我记得给我打电话——”德哥一直送自己小师弟到车上，看着这个像自己弟弟大小的年轻人，生气的样，德哥张了张，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你赶走。”

“师父旅游去了，你可以回家了。”德哥想了想，又补充一句：“你妈妈现在就在前厅等你。”

“德哥，”凌云志同情的看他：“信仰再虔诚，我们也不要自己骗自己，好吗？”

“终于小爷又能下山了，嘿嘿嘿。”还不知接下来自己要面对什么，凌云志此刻满脸都写着开心。

这次师兄话没多，言简意赅，简明扼要，但信息量很大，值得多说些。

“下山，下山。”凌云志已经是迫不及待了，他推着母亲的后背，力不重，只是起象征的，走观门的时候，才似乎想到了什么，脚步也慢了下来。

凌云志的父亲开着一辆黑奥迪，在副驾驶对一德，算是打招呼，一家三这就走了。

一德还想说什么，可这时一蹦一的凌云志，隔老远就听到他兴奋的呼喊，于是二人赶整理下自己的情绪，以免被他发现。

他顿了顿，说的话自己也不信：“万一有客人上山求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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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哥摇摇，表示他也不知。只是顺手拍了拍他上的灰尘，促他：“别了，赶洗把脸，和你母亲回家吧。”

女人制止住他的话，反而安起他：“我家儿多亏了明治长，才能无痛无知的活到现在，这九年已经是挣来的，我们心里早有预料，不必多言。”

“师父他老人家怎么突然去旅游了？”凌云志了起来，冲到师兄德哥面前，有小兴奋，也有疑惑。

“乖儿。”见到好久不见的孩，二人先是拥抱一会儿，凌云志有羞涩，毕竟自己已经成年了，比母亲了不止一，此时却还要被母亲抱，德哥还看着呢。

“师父，你说的那个太极茶馆，在哪里啊？”

德哥摇摇：“我走了，观里的菜谁浇，谁来喂？”

事反常必有妖，一德这么个话痨属加满的人，今天和凌云志说话才这么，就是因为他不想说太多，克制什么。

“师父他老人家，最不愿看到生离死别的场面，他离开观里的时候，一直在对自己抱怨，觉得是自己能力不足，学艺不，才不能治好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