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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倒霉啊，凌云志心想，即使到了这时候，他仍然以为，周老板和他说的，只是昨晚上看到不应该看的，而不是其他别的什么。

我就知，看到不该看的东西，会惹来麻烦。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在此山中。

所以，哪怕已经到了真相就在前的时候，他仍无法察觉。

“他家人都知的，只有他不知。”老长给徒弟倒了杯茶，吃饼的确有些噎人，他想了想说：“其实我早上也和这孩透了儿，这孩并不想让家人参与其中。”

居然还香的。

他从年少时期就上山拜士为师，已经早已习惯不问缘由，哪怕这九年来自己上发生了外人看来都一目了然的事情，他仍不觉奇怪。

在两个老男人的注视下，凌云志艰难的张开嘴，开始吃油饼。

接受周老板的荼毒洗礼。

因为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凌云志接着油饼，不知所措，老长还在边上煽风火：“周老板给你，你吃呀！别浪费！”

“你真这么想的？”周老板一打就知这两师徒在这同鸭讲，说的本不是一件事，他恶趣味的拆穿这层窗纸：“你到底知不知，如果我不救你，你活不过今天晚上？”

凌云志还不知给他油饼的男人心里有这么可恶的想法，要是他知，这油饼他就算饿死，他也不会吃。

“周老板，您看？”老到底是亲师父，虽然平时对凌云志这不争气的小徒弟没什么好样，但到了关键时候，却还是这不着调的师父在前面。

哪怕真相就在前。

凌云志听的云里雾里，他以为师父说的事情，是自己昨晚上看到陌生女人上的符箓的事情，本没想过两人想的事，本不是一个，所以话：“对，这事和我家人没有关系的，我自己知就好。”

习惯和家人离别，习惯吃素念咒，习惯着不习惯的事情。

为什么？

“你和他家人说了吗？”周老板只是问着自己想知的事。

吃吧吃吧，吃饱了可能一会儿就得上路了。周老板默默喝茶，在心里不负责的想着。

“周老板见笑，见笑……哈哈哈。”老长不说还好，一说完气氛更加尴尬。

茶馆里的气氛一时间有些诡异，所有人各怀心事，但没有一个人主动打破这沉默，只有什么都不知的凌云志吧唧吧唧吃着油饼。

哪有这样的师父啊，一大早起来，就带人来喝茶，喝茶就算了，还是空腹喝！

好在我们的周老板是个泰山压都不蹦于的男人，他的脸足以装的下星辰大海，他附和着笑了一声，很自然的把自己吃剩的油饼递给凌云志，无视人家嫌弃的目光，还一脸舍不得：“吃吧，再穷不能饿孩。”

凌云志也没吃早饭，看到鱼月初给温茯苓喂得糖，肚自然咕噜噜的叫了好几声，惹得老长很嫌弃的给了他一个掌，这让凌云志更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