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克垒没躲过去，拒不承认：“什么后半夜？没有的事！束文波说的吧？等我回练他！”见赫义城一脸玩味地盯着他，他八百年一遇地扭着解释：“我答应她不说的。女孩儿家面浅，说了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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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义城见不得他一脸痞气，轻责：“什么谋诡计？讹人家啊？”

赫义城毫不客气地给他一下。

邢克垒接过资料翻了两页，笑了：“五三二团可以啊。”

“瞧不起谁呢？！”邢克垒竖起眉，随即边浮起一丝笑意，神情中透些许懒散的意味，“五三二团的战斗力我表认同，所以正面锋的话确实有难消化，不过要是耍谋诡计，”略顿，他挑了下一侧的眉，“只要能赢，老大你不介意的吧？”

整夜都没回去呢？”

邢克垒破天荒的怂样惹得赫义城笑了声，笑够了，他严肃地提醒：“时刻牢记你军人的份，事把握分寸，不要格。”

邢克垒敬了个军礼：“是。”

有情绪总比没反应。邢克垒边帽边回答：“哄呗！我长嘴不仅是为了吃饭唠嗑，同时还备哄媳妇儿的功能！”然后在赫义城的注视下，他敬礼走人，之后站在门外探了半个来，“下午我请假，老大你批准了啊。”

赫义城到为止，把桌上的作战方案递过去，他代：“有时间琢磨琢磨，我不想再看到某人耀武扬威地在我面前晃。”年度考是结束了，可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对抗任务，这才是急着叫邢克垒回师的原因。

“讹他？”邢克垒似是被拨了，满脸兴奋，“兵不厌诈，讹他也未尝不可。”

邢克垒笑得一脸痞气：“要名分！”

赫义城没说话，明显是“你看着办”的意思。随后两人又研究了一下各团上报的训练大纲，等邢克垒要走的时候，赫义城问：“打算怎么办？你嫂可是说了，人家小姑娘被你气得午饭都没吃，尽数落你的不是了。”

赫义城明知故问：“什么去？”

“坦克旅栽了？”邢克垒把手中的方案啪地一合，“岂有此理！”

赫义城低看作战地图：“轰你步战车的仇能不能报，就看你本事了。”请将不如激将，赫义城故意长他人志气，“贺泓勋和厉行的作战能力你是见识过的，只要不输得太丢脸，我都可以接受。”

“照理说都是我的下，谁胜谁负都一样。”赫义城一顿，端起杯喝了，轻描淡写地继续，“不过，据说这次考坦克旅栽得很不面，如果我没记错，那是你蹲过的单位。”

“息！”回应他的是赫参谋长抬手砸过来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