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语气有着惯常耍赖的成分，决心却不容忽视。

邢克垒再上车时上的军衬已恢复整齐，未免吓到米佧，他刻意和她保持了一距离，先翻纸巾沾了递给她：“脸。”随后沉声说，“我并不是要冒犯你，我没那么下作。”

邢克垒笑着挨了几下后猛地抱住她，温柔地追问：“跟我在一起吧，好不好？”

“你就是看我好欺负！”米佧在他怀里抹泪，以带着哭腔的声音指控，“老是逗我，我哪知你是真喜还是开玩笑啊。动不动就发火，吼起我来比呵斥你的兵还来劲儿呢。相亲又不是我愿意的，吗那么凶啊，不能好好说呀？”

米佧抬脸吼他：“那你发火我就听啦？”

她凶凶的样怪可怜的，可邢克垒心里有火没发来，嘴上依旧不服：“好好说你能听吗？”

米佧好像不愿意被他碰，双手抵在前推着他，可和以往相比明显少了许多的力，又似乎表示不是那么决地在抗拒。

尽现在她还不知邢克垒是不是那个值得的人，可心好像不排斥尝试。把脸埋在邢克垒肩，米佧在沉默半晌后轻声回应了两个字，“……好吧。”

然而他的话却没有机会说完，米佧已手，推开车门也不回地跑掉了，唯有耳畔回响的她细若蚊声的“对不起”久久挥散不去。

夜风乍起，皱了一池，这“心萌动”的夜晚，陷落的何止邢克垒一人？

邢克垒却一定要她亲给个答案：“好不好啊？要是你不答应，我今晚就不送你回家。”

邢克垒一听嘴角就翘了起来：“他喜不喜不重要，你喜就行。”以指腹为她去角的泪，他俯到米佧耳边低语：“你是喜的吧？至少不讨厌。要不上次都那样了，你也没和我绝。”

邢克垒地看她，双眸邃却清澈见底：“我喜你，真诚而烈地邀请你谈个恋。”

米佧想到艾琳在她报考医学院时说过的话：去争取值得持的梦想，去值得的人！

米佧怔住，就在她以为他会发火时，他转过脸语气平和地说：“先把衣服穿好，小心冒。”然后拉开车门下去，站在外面连了几烟。

此刻的他，气场温柔，神定。米佧被他灼灼的目光锁定，不止脸颊红了，就连耳朵都泛起了绯红。她不敢看他的睛，好半天才嗫嚅：“可我爸爸不喜军人。”

记忆如般铺天盖地涌来，那夜的情景仿佛重演一般，米佧的泪不需要酝酿直接落下来，不为他惩罚似的亲吻，只是为自己到难堪。

对不起什么？为那一掌？摸摸挨打的左脸，邢克垒无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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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佧嘴：“掰就掰，反正你也没放在心上。”

克垒被打得偏过脸去。

邢克垒说好。

停顿了下，他斟酌措辞，“总之，我失控了。对不起。” [page]

米佧缩在后座边缘，小声要求：“我要回家。”

“我没放在心上？我就差把你当小祖宗供起来了。”邢克垒冤枉死了，“我脸都不要了求参谋长把你往师骗，就怕你不见我！米佧，你能不能长心？”见她瘪嘴，他的语气又缓下来，“行了行了，我不是骂你，我就是有委屈，还不能说啊。反正我不，你答应就是皆大喜，不答应的话，我只有死缠到底。”

米佧抬手打他，反被他捉住手抵在。

一路沉默，当越野车停在米鱼家门外，米佧准备下车时，邢克垒拉住她：“我本意不是这样的，你能原谅我吗？不瞒你说我喜你的。”

目光的落是她的小脸，邢克垒话锋一转：“我不打电话你也不打，是不是我不来找你，你就真准备和我掰了？”

米佧对着他的一顿捶。

邢克垒却以为吓到她了，觉到她脸颊上的意，他停下所有动作，把她搂在怀里像哄孩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温柔地保证：“别怕，你不愿意的话，我不来。不过有一我必须澄清，我是因为喜你才想抱抱你亲亲你，绝对没有欺负你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