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也可以么？”

“先别着急，我们现在城里找一客栈住下，多观察几日，我们总有机会下手的。”

“陆掌柜越说，我便愈发无地自容了。”

“哪里的话。”陆建国：“我被苏宝庆陷害狱的时候，你想方设法前去搭救我，游会那日，你又三番几次帮我解围，我要谢你的地方多了去，昨天那样的小事和从前所受的恩惠比较起来本不值一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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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最好。”秦湘茹赶忙：“陆掌柜请先行座吧。”

看到陆建国走船舱之后，秦湘茹立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前迎了两步。

“嗯。”陆建国了。

游荀儿先是顿了一下，然后斩钉截铁：“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替师父报仇，我绝对不会有任何犹豫。” [page]

所以她认为最好的办法是能和陆建国达成一秘密的合作方式，于是便派了府上一个下人换了便装来请陆建国约谈。

陆建国看到秦湘茹一上来就跟自己歉，心中便一切都了然了。

于是秦湘茹便对侍立在门外的玉儿：“玉儿，给陆掌柜奉茶。”

“是，小。”

玉儿姑娘在船早已等候陆建国多时，一见他登船，便引着他了船舱。

“那我就放心了。”

“陆掌柜大人大量，小女实在是惭愧之至。”

船舱里只有秦湘茹一人，她今日的穿着打扮比平日里更加素净，一青的罗裙让她看起来显得更加庄重。

临近下午的时候，秦湘茹派来请陆建国的人终于到了酒楼。

原本她是打算亲自上门来见陆建国的，不过考虑再三，她认为秦家如果和陆建国合作的话最好还是不要传扬去，以免苏承海收到风声提前下手。

“那该怎么办？”

送信人找到陆建国后，暗中说明来意后便和陆建国一起由酒楼后门外，往雁洄江边去了。

“客随主便，秦姑娘先坐吧。”

江中心有一艘两层的画舫，小船把陆建国送到画舫上便调回去了。

二人坐定，桌上虽早已摆好各致心，但却无有茶饮。

秦湘茹问：“陆掌柜平时喝什么茶？”

“那好，咱们不说以前的事了，你今天要我来，一定是为了商量以后的打算，我们就直接正题吧。”

她的妆容很淡，就连耳环也都拆了下去，除了盘发用的一发簪以外，她上再无其他的首饰装扮。

他并不是个小心的人，所以对于之前发生的事情也都不太当回事，连忙：“秦姑娘太客气了，过去的事情咱们都不必计较了，你也不必记怀。”

林阜南想了想，又问：“我现在只有一个担忧，如果到那个时候，你真的忍心对陆啸林痛下杀手吗？”

“都可以。”

踏上雁洄江边停靠的一艘小船，驶到江中心。

“陆掌柜，昨日多有得罪，湘茹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她欠行礼，而这样的礼仪往往只用于比自己份更的人或者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