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合都还蛮默契的。”

是啊，相当默契。

他看她一，便知她心里在打什么鬼算盘，想什么小坏事。什么时候要耍小聪明了，什么时候心大得能过人。

明明接还不那么长时间，但他能看懂雁回，那么一清二楚，明明白白。

就像……她是他的一分。

不过本来，她也算是她的一分。

雁回了屋，就开始翻箱倒柜的收拾东西了。

天曜站在一边看着。雁回一边折衣服，一边回看了天曜一，然后：“我本来是打算等肚完全不痛了再走的。毕竟这里住着舒服，你得饭也好吃，但是现在大师兄找来啦。我这大师兄正直是正直，但是能力还是蛮的，我要是不跑，回就要被他逮着了。”

天曜挑了挑眉：“他逮你作甚？”

雁回以撇嘴：“他那格……当初我被赶山的时候大师兄不在，现在回山了，来任务，又特意脱离了大队拐了个弯来找我，肯定是在路上听到了什么关于我的谣言了，想逮我回辰星山呢。”

“我知你不是这事的人，跟我回辰星山，我会帮你向师父求情的。”雁回一脸严肃的说完，然后又撇了个嘴，“大师兄找我除了这样说，必定不会有别的话。”她一叹，嘴角却是勾了个笑，三分暗讽，七分无奈，“那个死脑，猜都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天曜闻言，神凉了一分：“你大师兄对你却似极好。”

“他呀，对谁都好。”雁回，“责任太，什么事儿都喜自己揽着。好多师叔都说他是和我师父最像的弟……”

说到这句话末尾，雁回默了一瞬，手上也没了动作，然后垂了眸，不知想了些什么，又一气，手上飞快的将衣服叠整齐了：“不和你说这些。”雁回抬望天曜，“还是说说我要离开这件事吧。”

天曜盯着雁回，静待下言。

“我从一开始就不想搅你和素影的恩怨里面，你是知的。”雁回，“现在你有了龙骨有了龙角了，你就能纳天地灵气重练修为了。接下来的东西，你就自己找吧。我真的得走了。”

“雁回。”天曜鲜少这样正经的唤雁回的名字，是以这两个字一，雁回不由得有几分怔然，随即她撑了气势，：

“你别想说服我，我想了很久了，虽然我是有你的护心鳞没错，你救了我的命没错，集蛮的也没错……”雁回自己说着，声音都有几分虚了，她不得不轻咳一声，找回自信，“但这些日我大概也以命换命还清了吧。咱们毕竟不是同中人，所以还是各归各位，重新回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去吧。”

天曜默了许久：“我在这人世，本已再无容之。”他垂眸，看着自己的掌心，那依旧残留余温，“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