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公主拿去炼香了也说不定。”

雁回倏尔想到她与天曜第一次闯天香坊时，偶遇素影真人，那时她用天曜教给她的法术去偷听素影真人与凤铭说话，然后被素影发现了。

之前并没有觉得素影和凤铭之间的对话很奇怪，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凤铭说“那只狐妖的血太过难炼，或许得等九九八十一日……”

再结合如今了解的情况一看，凤铭中的那只狐妖，说的便是九尾狐公主了吧……

再仔细一想，之后凤千朔第一次来将她和天曜带走的时候，要求凤铭放狐妖，也说了一个理由“青丘丢了个九尾狐公主。”所以那个时候凤铭放掉狐妖，并不全是在卖凤千朔面，而是……他当真心虚。

他当真害怕九尾狐一族，来找他麻烦。

雁回闭了闭睛，沉静了一下心绪：“刚才同样来问九尾狐公主消息的两个人，你可有将方才这些话告诉他们？”

“什么人？”都知瞥嘴想了很久，“老今天就见了你们两个人。”

“你这些消息，平时买卖情报的人，可完全知？”

“开玩笑，老份这么，我知的都是等的情报好不好！那些小能和老比？”都知嘚瑟的抖了两下，“要不是掌柜的非要老来见你们，说是上面派来的人，老才不来告诉你们这些呢，七绝堂的情报只往上报不往下传，这里除了老，这些消息谁都不知。”

七绝堂消息往上报不往下传……

那也就是说，凤千朔……或许连弦歌也早就知这些消息了。

想想也对，凤千朔为什么会和凤铭说青丘国丢了个九尾狐公主这事呢，必定也是抓住了凤铭的把柄，确定这件事能威胁到他，所以才说了这么一句话的。

都是人，句句话看起来那么波澜不惊，但通晓其中关系之后，雁回才知，便是这一句话，其中竟暗了这么多的惊心动魄。

暂时压下心中情绪，雁回：“很好。”她站了起来，“那么从现在开始，刚才这些话，你也不要再说给其他任何人听了。”

她表情难得的收敛了漫不经心，眸中透了几分寒意：“我最后问一个问题，你知江湖上，最容易因为什么而死吗？”

都知撇嘴：“人在江湖就容易死，没有理由。”

“今天我告诉你一个最普遍的理由。”雁回盯着他，“因为你知得太多了。”

都知自问自己壮硕了一辈，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但此时看着雁回的神，他却倏尔觉得寒有些向上竖起来。

雁回没再多言，也没看天曜，自顾自的了房间。天曜沉凝片刻，便也跟着雁回了门去。

跟着脚步走得有些快的雁回上了大街，天曜看着她闷走路的背影，唤了一声：“雁回。”

雁回脚步一顿，转过来看他。只见天曜神沉稳，他静静的站在那里，坦然的看着雁回，便让雁回的心情暂时缓和了些许下来。

“这些事和你并没什么关系，你不用慌张。”

说这句话，天曜仿似听到自己如磐石的心犹如被石打了一下一样，传了阵阵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