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龙天曜。”青丘国主声微沉，“如今妖族能仰仗的，唯有你了。”

青丘国主的夫人……

雁回怔愣，随即转念一想，从这些日青丘的行动来看，好似确实青丘国主都未参与其中，多半都是储君代为效力。在如今这情势之下，青丘国主若是归天，妖族士气必定大为受挫，此消息确实该能掩则掩。

他这话音一落，天曜便皱了眉：“我不需要这国主之位。”他说着，眸光像雁回微微一看了一，“我与清广必有一战，不为妖族也不为国主之位，只为护一人之心。”

青丘国主…… [page]

王内静默了许久，终于天曜开打破了沉默：“国主为何对《妖赋》之事如此清楚？”

一时间，雁回心大，好似有一便从她心底涌了来，霎时遍了四肢百骸。

自他两人青丘以来，虽极少面见青丘国主，然而妖族上下对他两人礼待有加，所有条件基本竭力满足，这背后必定少不了青丘国主的吩咐，他大概早便知这天下迟早有一天会是如今这局面吧……

青丘国主半晌无言，在雁回以为他并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青丘国主忽然：“《妖赋》一书，乃我逝去妻所著。”

便是那位传说中国主挚的凡人？最后年老衰，在他面前舞罢最后一曲后，烟消云散的女……

“然而，天地回，大之间自有定数，我虽为人奉为国主，然而却并未登仙，天命将至，上苍赐予我在这人世偷活的时间已尽，我周法力渐消于天地万之中。如今这副已成空壳，不日便将殒命三界之中。”

看见雁回怔愕的神，青丘国主淡淡：“内与我初初相逢之时，她并非普通凡人，乃是与如今清广这般，修炼妖赋至第十一重，苦苦没有突破，她遇见我时，本取我内丹，而后却为了我，甘心舍弃一修为，变回普通凡人，享百年寿命，最后化尘土，还于天地。”

雁回拳心一，转看边的天曜，只见他眸光沉凝，表情也是凝肃。

寥寥几句，将他们的故事尽，其中滋味或许只有青丘国主自己能品尝，但不难想象，那曾经的国主夫人是一个怎样女，她为青丘国主舍弃了那么多，也难怪青丘国主能将她回忆那么多年，至今依旧称呼她为“妻”。

那不是个凡人吗……

命数将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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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丘国主顿了顿，手臂微微一抬，手掌放在外面照来的光之下，一时竟有几分透明。

“清广本为内坐下门徒，当年内放弃修为时，清广尚为修成气候，然而他对《妖赋》极其醉心，不肯放弃，于是偷得最后三重秘籍，去了辰星山修行。他对妖族痛恶觉，誓要屠尽天下妖。五十年前他法术大成，我阻拦于他，遂使天下两分，仙妖暂守和平，而今清广再行战，理来说，他为内之徒，我理当与你共同讨伐……

所以上次问天曜是否将自己完全完整的拿回来，也是事有因的。

“我与我儿已代过所有事宜，你若能大败清广，救妖族与火之中，这青丘国主之位，便该禅位于你。”

要天曜下一届妖王？

“这段时间我会适应内丹，也会好好研究《妖赋》，期间或许会有来找国主讨论的时候，多有打扰还望见谅。”天曜言罢，向青丘国主了个，转便迈步

清广只修到十一重便如此厉害，若让他真的完全练成了此书，那岂不是这天下，再无人可拦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