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离开前用五条家主的尸制造的还要大一倍。毕竟是用多人的血以及死前的负面情绪炼成的，和用一个制造来的自然不一样。

“滴答滴答……”

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开来，温的不断沿着五条直的下颌滴落。

五条直半跪在地上，“哇”的一声呕一大滩混杂着内脏碎的鲜血。

在她面前，是两原本用于束发的银簪。而现在，它们成了挡在她和太宰治面前的最后一屏障。

“我知你能听见我说话。”

五条直背对着太宰治，用自己微薄的咒力维持着他们面前的防御结界。

她倒是想直接带着太宰治走。但是她的早已到达极限，只是这样的抵抗都已经快撑不住。要是再带着一个有着成年人重的太宰治，可能他们谁都活不下来。

当然，要是她现在抛下太宰治自己逃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是五条直却并没有选择那么，而是艰难的抬起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脖。

“能够拜托你一件事吗……”

有什么温的东西被五条直反手放到了太宰治的手中。

“这是家主大人给我的五条家的‘钥匙’，让我在悟少爷能够肩负起整个家族的时候再替他给他……但是现在看来……我好像没有办法再完成他给我的这个任务了。”

“所以可以麻烦你在未来……在你觉得悟少爷能成为一个好家主的时候，替我和家主大人给他吗？”

“为……什么……”

大概是由于声带还没有完全恢复，太宰治的声音听起来不仅虚弱沙哑，还有一漏气。

他的这一句“为什么”中，包涵了太多问题。可惜以现在的情况，显然没有给五条直一一回答他的时间。而且就算有，五条直也不会回答他。

因为临死之人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可能成为一诅咒。

五条直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站起。趁着结界还没有破碎，缓缓地抬起了自己鲜血淋淋的右手。

从她上的伤渗来的鲜血随着她的这个动作，溅到了几滴在太宰治的脸上。

五条直望着前方即将被由五条家族人尸所化成的怪砸碎的结界，指中指合并，了一个五条悟过去常的姿势。

“我其实很恨悟少爷的……因为我一都不喜和服。”

“但是在五条家……除了他以外，我们都没有选择的权利。”

五条直说到这，在太宰治看不到的方向扬起角，一个区别于过去的浅笑。

她垂下眸，缓和的神情中带着释然继续：“可到了最后，我还是无法憎恨那孩……即便他夺走了我的人生。”

“因为他和你一样……都不过是一个孤独的孩罢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五条直停下来顿了一下。

她侧过，看向了睛逐渐恢复焦距的太宰治，前似乎还能看到坐在长廊上的白发少年，询问她关于外面的世界的那一幕。

『呐，直……』

『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外面的世界啊……

其实她也不知。因为她的人生，早在她很小的时候就被固定在了这四四方方的天地中。

但是悟少爷……您可以自己去看的。因为您拥有我们所有人都无法拥有的选择权。

同一时刻，在地上用作释放防御结界媒介的银簪从中间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