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为了自己，他也想什么。

“……”与谢野张了张嘴，声音艰涩，“这里的人谁又不痛苦呢？难因为痛苦就抛下一切逃避，逃避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他实在是不解：“难真如那糟糕军医所说，你心有大义？”

他轻而易举地看穿了与谢野的心理，可是却完全不能理解他的想法。

死

“……”

“说什么大义，我才没那么伟大呢。”与谢野嘴边一个小小的笑来，“我只是想这么而已。”

几个月前，这双手会用来翻书写字、面调馅，如今却是沾满了血污。这样的手来的心会是什么味？他不愿去想。

五条悟顿时沉默了。

说着说着他就翻了个白。

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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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谢野有些意外五条悟会说这些话。

“我最讨厌‘能力就代表着责任’、‘者就该保护弱者’的那理论了。”

与谢野想到了这段时间自己的挣扎，也想到了森鸥外对他说的那些话，最后还想到了对他说“还好有你在”的立原。

“你见过几十万人死在你面前的地狱吗？”与谢野伸手捂住自己的睛，“我就是从那样的地狱中爬来的。”

搞得他一听就逆反。

“如果不是我在那时候觉醒了异能力，我也会是其中一员。”他了鼻，整理好情绪接着说，“既然我有那样的能力去拯救别人，那为什么不呢？”

森鸥外换了个办公室，与谢野依旧着救人的工作，一切好像都没什么不同。

他握了拳，对五条悟说：“谢谢你，但我还不能走。”

尽与谢野等人已经尽力，可依旧有分士兵，还未等到救治便死在了战场上。其中不乏平时喜和与谢野说笑玩闹的，对他百般照顾的熟人。

与谢野垂首看着地板，一言不发。

时间渐长，前线战况越来越糟糕，需要与谢野使用异能力治疗的时间间隔也越来越短。

五条悟听完忍不住皱眉，他冷静地指：“你频频噩梦是诅咒搞的鬼，因为它想要从各各样的负面情绪中获得更多的咒力，让自己变。”

“更何况……”说到这儿，他顿了顿，“你之所以能活下来，只是恰好觉醒了异能力而已。他们的死本就不是你造成的，你自己也是那场爆炸的受害者之一，为什么会生‘救人就是赎罪’的想法呢？真奇怪。”

“哪怕你很痛苦？”五条悟一针见血地指。

咒术协会地位特殊，军政那边多少也会给个面，到时候不过就是赔一笔钱。而他们这些咒术师，最不缺的就是钱了——毕竟有的是人找他们理诅咒问题。

亡是非常沉重的，更何况还是以那般惨烈的形式。

他看着自己的手。

诅咒顺利祓除，五条悟并未在前线停留太久，很快便离开了。

“你也应该清楚，这场战争，光凭基地里的这些士兵，是绝不可能获胜的。”五条悟语气淡淡的，“既然如此，为什么要持下去？”

“那场爆炸发生后，我每晚每晚都在噩梦。他们就那样直勾勾地看着我，好像在对我说‘怎么就你活下来了呢？’当森医生找到我，说我能救人时，我就在想‘太好了，是不是我救回一个人，梦中指责我的人就会少一个？’我知这么想不对，可我控制不住。” [page]

那之后双方都陷了沉默，这个话题最终不了了之。

就算没有诅咒作祟，他也不可能那么快从那场爆炸带来的影中走来。

不过惊讶之后，他也陷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