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有的柔和与轻弯的角消失不见，平日里被人夸奖一下都会不好意思的羞涩姿态也完全消失。

的自己……是什么样的呢？

这本不是人类该有的神，却又偏偏现在了一个人类上，以人类之诠释着一句话。

五条悟保持着仰靠在沙发上的姿势，没有丝毫不耐烦的注视着千里。

意料之中的，千里的神情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用着平静而又淡漠的神注视着他，甚至没有丝毫的疑惑。

他叹了气，嘟嘟囔囔的又想要抱怨，却又败在了千里尽冷淡却比刚才神情了千万倍的声音里。

——神明之下，众生平等。

五条悟突然就笑了。

时间缓缓淌，也许是几秒，又或许过去了好几分钟，那双睛闭合着，羽翼一般的睫如同落在间的蝴蝶一般轻微颤动。

“那么，现在五条

“可能是教师这个职业特有的职业病，自从当了老师就现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习惯。难教师这个职业的buff就这么吗？不，应该是debuff才对！”

以及最后，在天台之上……

那是曾经的自己，生来就拥有六，像是神明一样被期望与崇拜所包围，却又看透一切，还没有沾染上人的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细微颤动的蝴蝶缓缓展翅，被隐藏的金如同初升的晨光一一从天际升起。

像是人从她的上离开，最内里的神再无掩饰，以一势不可挡的姿态蔓延开来。是毫不在意的，是自己与世界上所有存在的两个极端分类。

千里对自己发疑问。

他的嘴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这样科打诨堪称莫名其妙的话，而千里却只是直起腰眨了眨，脸上的神情恢复了平日里的样。

就像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样，角的弧度越来越大，却又罕见的没有发一丝的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意味。

啊，多么熟悉。

人类不该有这样的神，就像是他一直说过的那样。‘夺走年轻人的青，可是天理不容的。’

想要看到的，那惊鸿一瞥的，让他分外熟悉的，既理所当然又沉重异常却又冰冷残酷的东西。

她才有多大呢？十三岁？还是十四岁？

五条悟无奈地放下手转而了自己银白的发，近乎抱怨地开。

自己的……心情……

如同褪去的与重新的海岸，属于人的温重新浮现在她的底，真实到如果不是五条悟确认过那样的神情，甚至会以为那从不存在，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女孩儿而已。

——五条悟也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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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他终于明白了那熟悉的觉到底来自哪里了。

她消除了所有的情绪，如同一位神明褪去了因为想要人类而的所有的伪装。

生在和平年代，从没见过这样血腥而颤抖的自己；注视着一切，用平静到淡漠的目光又一扫而过的自己；不知用着什么心情，舍命引那个怪追着自己的自己。

平静、了然、淡漠、无视。如同一面镜，映照着世间万，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里面的自己，却又仅仅是被注视，如同过云烟。

那确实是璀璨的，然而伴随着金一同现的，是变为淡漠的神情。 [page]

他就这么注视着这样的千里，抬起手附上了对方的脸颊，没有惯用的恶作剧，也没有平日里其不意，只是用指尖挲着，从下一来到角。

伪装未免过于厉害了吧？他五条悟敢打赌，如果不是哪天被他偶然看见了，无论是谁都不会怀疑这小姑娘的人格有什么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