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其实我也在一件和夏油先生的结果类似的事情。”

“以及，虽然夏油先生确实是反派洗不白了，但是一般情况下我看到的你还是理智大于疯狂的，请放心，我心里并没有你是疯的想法。”

她在嘲讽？

这个年纪就能够对人心拥有这样的理解，继续成长下去的话，以后会成为让人闻风丧胆的存在吧？

他微笑着，说了在正常情况下完全相反的话。

千里一气，弯下眸。

夏油杰答不对题。

这人……先支持再说失败，真的是……

“想知？”

但是当他的目光落在千里的睛的时候，那双依旧只有平静的眸有让他刚才的两个想法全落空，却又由此生了新的觉。

“我想改变结局，也一直在行动，但是好像一成效都没有。”

就像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一样，同理，一个人也无法让一个清醒的疯改变想法。

这是夏油杰的第一个想法。

世界上疯的人多了去了，还差一个吗？

“就当第一个问这样问题的人的殊荣。”

“我说过，你很适合这边。”

确定千里的话自真心，夏油杰轻笑一声，声音莫名有些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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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这个你中的‘疯’？”

她是认真的。

这是夏油杰的第二个想法。

“那你还真是不得了。”

而且边充斥真善的人轻易也不会成为反派，据她了解到的资料来看，对方这黑化的那肯定是受打击或者目睹世间黑暗等等等等这一类的。

千里叹了气，并不觉得自己能猜这个有多让人艰难，她只是对于类似的设定，或者说各反派的类型很有经验而已。

狭长的凤目靠近，淡淡的压迫也随着对方的靠近而生，千里的目光重新回到夏油杰的上，镇定开。

“那你可以亲自会一下。”

“这样啊……”

“希望我有能看到你失败的那一天。”

“只是问一下而已。”

“我能知夏油先生在这条路上的想吗？”

“我的角度……吗？”

这说明什么？说明从某程度上来说，对方黑化的并不彻底，而黑化不彻底还保持清醒的人……

此时此刻，他甚至还有心情想着不着边际的话。但是很快，千里的声音就再度传到他的耳边。

“但是现在看来，想要让你加要费一番功夫了，因为我想要说的是——既然选择了一条路，那就要一直前行，不是吗？”

“我自认为我无法说服夏油先生，所以就站在你的角度看待了一下问题。”

金与黑的睛对视良久，又在

她同样微笑着，声音轻柔得像是在给予一再温柔不过的祝福。

事实上她得这个结论的时候也相当惊讶。

夏油杰脆把上的书放到一边，整个人也从靠着的姿势正起，甚至转换姿势，像是千里一样把随意垂在走廊边缘的下方，探靠近对方，意味长的开。

她甚至还找了个像样的理由。

夏油杰看着自己对面千里稚的面容，了自己的评价。

“我期待你失败的那一天。”

会什么的……在知结局的情况下，想要改变这个结局的觉，她应该也很清楚才是。

空气中又一次安静下来，就连夜风也在这一刻止息，本就寂静的夜晚甚至没有了意思声音，像是时间在这一刻停顿。

“那么，同样的话送给你。”

千里沉默了好几秒，目光从夏油杰转移到了走廊的外面，月下远依旧是朦胧的黑暗，像是无人确定的未来。

“你确定要问我？”

千里忽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