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过去了，他依旧一眨不眨地看着小说，俨然沉浸在书里，完全无视了外界的一切。

直到天渐晚，夕笼罩在手中小说的最后一页上，他才恍惚抬起，红的眸映着余晖，给那双一直都充满死寂的底也带上了一丝微光。

要怎么说呢？

他重新低把书合上，指尖挲着封面，上面［幽灵］的两个异国文字在这一刻格外醒目。

要如何形容呢？

纪德定定地看着这两个字，心中翻涌着如同一般的情绪。它们一会儿冲上岸边，一会儿又从容退去，每一次的到来都发了他不曾想过的大声响。

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如此、如此的相像，充满了让人内心颤栗的理解，仿佛有一个人直视到了这一片混的内心，然后以此为基，铺开了一整本的文字。

意气的、荣耀的、胆寒的、背叛的、抛弃的、彷徨的、死寂的。

他的目光来到了作者的署名上，用一中全新的、陌生的、却又珍重的态度，在尚还杂的心间，记住这个名字。

——千里。

——千、里。

祖国里没有看到过的东西，现在竟然在遥远的日本看到，这到底是讽刺还是幸运呢？

纪德长舒一气，靠在椅背上。

将军的结局……到底是怎样呢？

已经堕落的将军，在最后的最后将死气沉沉的目光转向村庄的时候，结局应该已经明了了才是。

可是，他总有一中异常的觉，像是戛然而止，留下了一大段的内容。

纪德忍不住地试图思考。

如果是有关于结局，那么现在的他所想的一定是那一个。

将军最后会选择死亡，就如同他、如同他们这些幽灵所选择的一样。

但是，仅仅是结局的那一段应该不是的，因为将军所前往的村庄是自己国民的村庄。哪怕将军堕落，了很多曾经不屑的事情，但是他却始终没有在任务之外对自己曾为之奋战的国民过什么。

所以这本书是不完整的，结局只是看起来引人遐想而已。

纪德重新把手中的书翻到最后几页的结局，再度仔细阅读了一遍，这样的想法愈加刻。

结局是不完整的。

这样的想法占据了他的脑海，他突然产生了一中迫切的心情，促着让他想要得到一个答案，就像是很久很久以前，曾经对《约翰书》里的内容有所疑惑的时候，促着父亲给自己讲解。

作者、或者说作家千里。在对方的心中，将军最终的结局到底是什么呢？为什么要写这样不完整的结局？为什么把这里作为末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