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赧于启齿，这些事实在上不得台面。

“明白。”闻无生说。

经纪人继续：“片场导演总夸替，有的赏识她还想给她机会用她，汪婷……就会暗中把事搅黄，就是不想让她红，一个是怕她取代自己，还有就是她用惯了人家，不想人家起来，就希望她一直默默无闻给自己当替。”

周允听得都觉得令人发指：“那替她就不能自己不吗？”

“汪婷好像有她把柄，也不知怎么搞到的，反正那姑娘懦弱的，一直忍气吞声，也不敢诉诸法律，可能经济上没能力，也不相信法律，我一直都知，只是……我也冷旁观了。”经纪人陷了的忏悔。

“《两个我》这鬼片，其实女主和女鬼基本都是替演的，就几天前，《两个我》最后一场火场戏，因为爆破组的意外，她被炸死了，片还没宣传还没放映就遇到这事，影响肯定会不好，所以我们就钱和她家人私了了，消息才没传来。”

闻无生说：“私了？”

经纪人越发羞愧：“对不起，其实是威胁，兼施，我们也没办法，她死了是事实，我们不可能不理，替汪婷解决问题是我的工作，我知德上不对，甚至法律上都了边，可是除了这么我没别的办法，我不可能看着汪婷败名裂，我不能失去这份工作，我有我的家人要养，房贷要，你们还小不懂的，我有很多压力……”

周允心中一阵恶寒，那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静悄悄地离开了人世，连个泡炸开的声响都没有。

她明明有机会成为和汪婷一样烈火烹油的女明星，却化为了一焦黑的尸，而汪婷居然毫无悔改，昨天的采访视频里依然能撒卖萌呼吁粉丝去看《两个我》。她是真的不怕不信不屑。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经纪人失控地泪，“本来那场戏应该被炸死的是汪婷。”

她不知是在对闻无生和周允说，还是在对死去的替说。

闻无生平静地说：“死掉的新艺人和男艺人，都是欺负过她的？”

经纪人：“那个新艺人嘲笑过她只是个替，至于那个男艺人……我记得他好像喜汪婷，搞不到手，所以退而求其次想潜汪婷的替……得没得手我不知。”

她神黯然：“他们都死了，所以我觉得她迟早也会来杀我。”

……

从经纪人办公室来，周允喃喃：“难怪她对我们有仇恨。”

替，替人嫁衣。女鬼要杀的人里，生前欺负过她的是主要对象，另一分则有选择。

就是他们这些指望不劳而获、欺世盗名、践踏他人努力成果的人，是那些德才不位的人。

角找替考，是了钱，市场关系上来讲互利互惠，可对考试规则、公平是一固的破坏。

他们是社会架构网上的蛀虫，未来也势必会成为他人痛苦的源，是造成雪崩的一片雪。

或许是故事过于真实，周允一时竟有为女鬼唏嘘，这么想想，他竟然还觉得女鬼怪可怜的。

她什么也没错，却什么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