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谢远，我好糟糕……”

“谢远我好累，不想要梦想了，嫁给你好不好……”

……

章程沁的电脑里内容杂且，记录了大大小小很多事情，好的不好的。

闻无生扫完叹了气，他只是想找线索，无意窥探他人隐私，却见证了一段悲剧。

他摸烟盒：“介意？”

谢远摇。

闻无生兀自烟，递了给谢远，谢远接过：“谢了。”

闻无生掏打火机替他烟，谢远了，从一边的书架上一张纸折叠卡片，用签字笔在上面写了会儿，递给了闻无生。

闻无生扫了卡片封面，叼着烟笑了：“你可真是个疯。”

那是张婚礼请柬。

闻无生翻开请柬，一张二人执手相携的合照被黏在极显的位置，照片里谢远穿着一声笔熨帖的西装，面容英俊潇洒，气质卓尔不群，阿沁则是穿着一袭洁白婚纱，裙摆上纯洁的朵盛开绽放，她清纯的脸上挂着甜甜的幸福的笑意。

她明明承受着那么多，笑却轻盈得像天使的羽，纯洁柔，令人心生向往。

闻无生诧异：“这……”

谢远苦笑：“我p的，阿沁在拍戏的时候当过别人的新娘。”

“你家里人同意？”闻无生说。

“我之前就是因为太尊重阿沁的想法，才错过了她，我要是当初就她结婚，不结就分手，她那么单纯那么喜我，肯定会答应的，所以我现在不想别人的想法了，想就去，自私没什么错，日是我过，又不是他们过。”

“请柬我都写好了，该发照发，来不来是他们的事。我想阿沁即使变成鬼了，也会想嫁给我的，我就不信她的婚礼，她还能忍心不来。”谢远说。

闻无生扫了请柬上的日期，两天后。

可不意外明天晚上副本就要结束了。

闻无生了烟，从电脑椅上站起，拍拍他的肩膀，笑说：“我尽量，前提你老婆没杀死我。”

谢远苦中作乐笑了，过后认真说：“我不相信阿沁会杀对她表达过善意的人，即使她变成了鬼。”

闻无生说：“你不了解鬼，我遇到了个僧，他跟我说，变鬼之后人生前的恶意会被无限放大，杀戮可能不是她能控制的，更像是一本能。”

谢远仍持己见：“我是不了解鬼，但我了解她，别人对她的一好她都会记得特别清楚，她就像只小松鼠，会把人家的好像松果那样叼回窝里藏着，一遍一遍地品。”

闻无生闻言蹙了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