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无生，叹：“好人死后，依然是好鬼。”

就算是死后，造孽的也从始至终是汪婷，而非章程沁。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其他的都很好理解，独独这里，他玩过那么多推理游戏，愣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周允说：“那为什么章程沁无辜？她这也算变相幕后黑手，控制汪婷复仇了？”

闻无生摇：“主演是主演，替是替，戏份是相对固定的，但演的人不同，效果不一样，就好像生前章程沁演技好，汪婷演技差，大荧幕上呈现来的是章程沁的好演技。死后章程沁潜意识里的怨形成了需要汪婷去完成的剧本，但演的毕竟是替汪婷，替自的善恶，会在发挥空间很大的剧本里扩散。”

“所以是汪婷的怨念扩散后导致的**？！章程沁可能只是希望小惩大诫，但因为汪婷太邪恶，自作主张把这个小惩大诫的剧本演成了全杀光？他们是罪不至死，但其实他们是被他们纵容养来的汪婷杀死的……？”

“章程沁真的是无辜的……”周允喃喃。这居然是真的。

汪婷是服用**过度而死，是因为章程沁需要她的完整尸，其他人死于火烧，是因为章程沁要以牙还牙。

知不知这并不影响他们通关，事实上只知关键剧情一取而代之发生质变这，他们就能顺利结束主线，但这并不完整。 [page]

“心呢？”

周允顿了顿，想到更多：“而且那只鬼明明是被烧死的，被烧死的是章程沁啊，汪婷是**服用过度死的，就算变成鬼也不会是我们见到的那个样吧？”

“是啊，”闻无生懒懒说，“生前我说你的台词，演你的角，死后你说我的台词，演我的角。生前我替你背锅，死后你替我背锅，因果循环，报应不。”

周允一下想通了所有：“所以汪婷的鬼魂是章程沁死时的样！因为她是章程沁的替！她只能以章程沁的份显人前！”

闻无生问的越来越奇怪了，周允只能勉顺着答：“……替汪婷本该汪婷、但是汪婷不想的事——”

原来这才是最关键的剧情。

周允只觉无比奇妙。要真是这样，那就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而汪婷因为在业力的驱使下，被迫成了章程沁的替，替她完成复仇。

周允想了想，不确定：“演汪婷不想演的戏？”

闻无生说：“章程沁的工作内容是什么？”

女鬼留着经纪人不杀，是想误导他们以为女鬼是章程沁，从而去了解章程沁的过去，忽略在平安医院的汪婷的尸。

周允的表情凝住了，下一秒震惊：“生前我帮你应该你但是你不想的事情，死后你帮我应该我但是我不想的事情？！生前我是你的替，死后你是我的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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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关键剧情二，才能真正解释整个故事的每一个细节。

汪婷鬼魂无视限制一夜疯狂杀戮，是因为那是人鱼要变成泡沫的前一刻，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她替章程沁复完仇就会彻底消逝，她的疯狂是以昙一现为代价的。

“难怪那些路人都在骂汪婷，说是汪婷杀了这些人！”周允一阵发麻。

也就算了，毕竟之后要取而代之，可老板你为什么说女鬼是汪婷？她保护自己的尸有什么用吗？她又回不去了……”

闻无生孺可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的确本应该是章程沁复仇**，但是章程沁像谢远说的那样心地善良，即使有怨恨也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