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灵组，也是为了这，因为灵组有数据库，他有了权限后，可以比对找到这块人骨的主人。

可惜这么多年一直一无所获。

他从来心术不正，无心正途，没什么正义，也讨厌规矩，只是为了某个目的，曲线救国了一下，一走就走了十几年的正经路，变成了今天这德行。

“院长，我一直觉得我不适合这个。”闻无生无奈。

他没有叶泽明那么有信仰，这份职业，他就是个混混，是个小市民，只在乎自己今天不兴。

院长没说话。

闻无生说：“您既然知我是为了人骨手链，那您也肯定知，你们派我去捉鬼怪，我私底下里到底放掉了多少……”

他真的不是很有族归属，他真的觉得那些从未作恶的鬼怪被抓**解剖标本很可怜，因此奉违放掉了很多。

“我知，”院长，“无生，很多事情不是你说不适合就不适合的，所有人以为的适合，也不一定就适合。”

闻无生疼。

他名义上是被开除了，院长却给了他灵异组的最权限，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在任何时候站来，取代任何一任组长，让组员无条件服从他的安排。

可他打心底觉得他不上这待遇，也背不起这责任。

当年的事，是杜唯那些人害他在先，但自己也的确失控咬了他，被开除真的不算冤，他本来还兴可以彻底撂挑不了，没想到院长要他留下，还给了他这样的特殊待遇。

虽然他从来没用过。

“叶泽明比我更合适，他是您亲孙，您最了解他。”闻无生说。

院长显然并不打算和他争论这个问题，说：“其实……那不是人骨。”

闻无生呼陡然一窒。

他的手不自觉微微发抖：“那……那是什么？”

难怪他比对了几乎所有人类的基因，却依然没找到来源。

不是人骨，可它明明是人骨的基因序列……

“异的骨。”院长说。

闻无生表情霎时凝固。

“你在那个世界，可以找到你想要的一切答案。”院长的声音显得有些疲惫，像是背负了太多，重压在心。

闻无生立在原地一动不动，过了好久，才涩：“院长……你到底是谁？”

“你以后会知的，现在多说对你有害，”椅划过地面的声音传来，院长的声音渐远，“照自己的心意。”

……

从玄学院来，下雨了。

闻无生立在屋檐下，了烟，也没，任由它在指尖缓缓燃烧，静看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