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自嘲地笑了一下：“你明明知这不只是一场游戏。”

叶泽明一气。

他知，他甚至知的比闻无生更多。

他知在每场游戏里死了，或者说没有拿到和实力匹的名次，玩家会失去长达十年的寿命。

他也知闻无生虽然从不把他当自己人，但默默为他付了多少。

他都知。

“别怪我，”叶泽明攥手，“不同不相为谋。”

“这么多年你一都没变，”闻无生叹了声，神蓦地冷了，“但我不是在求你。”

他也有他想要维护的。

那人可以飞刃，实力肯定超过了人合一的范畴，伯爵和他说过，人合一之后是意识控，那人可以纵细刃无声飞，取人命于无形，分明就是意识控。

他不是自己可以抵挡的。

但他不能输。

闻无生瞥了腕上染血的人骨手链。

他想知骨的主人。

伯爵当初问过他，有没有愿意为之付生命的东西。

他想如果一定要有，那一定是这串手链。

他的前半生，哪怕他不愿承认，所作所为皆在为找这块骨的主人努力。

一无所获二十多年了，院长突然跟他说，这里有他想要的一切答案。

为此一切皆可让步。

听他言语间似有似无的威胁，叶泽明里笑意全无：“是啊，这么多年就没人能拦住你想要的事。”

“你什么时候有规则意识、有责任过？推脱逃避漫不经心，自甘堕落嬉笑脸，私放鬼怪，咬伤同类，给血鬼献殷勤，自相残杀，你够了没有？你什么时候才能醒？”

“他就是个混混，要不是院长早局了！”杜唯嗤。

“我只信善恶，不信什么狗规则，规则是人定的，你怎么知制定的人的是善是恶？”闻无生冷笑。

“所以，你要连我也一起杀？”叶泽明嘲。

他们不是没在这个问题上吵过，只是以前都是闻无生让着他，哄着他，嬉笑脸揭过。

心区里剩下的几个组员都赶了过来，见这架势，纷纷握了武，气氛一时剑弩张。

“脱离的还对，傻组织，”伯爵说，沉默了几秒，向来冰冷无温的声音了一些，“疼不疼？”

又过了几秒，：“要不算了，速则不达。”

闻无生没说话。

几个组员都围了上来，手中武闪着光。

“组长，他都被开除了，你跟他废话什么？”杜唯促。

组里其他几人也面有异，看闻无生的目光微微闪烁。

他们虽然当年或多或少受过闻无生庇护提，但他现在不是组里人了，他是个外人，是个被开除的普通人，不再是一路人。

孙晚秋不忍看，转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