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娘笑着：“自从你回信说了她们一顿后，她们就再没敢私底下写信，给姨娘说些有的没了。”

季朝:“母亲是个大度的，一向待我们和着大没差多少。即便比不上小弟，那也是小弟乃季家唯一的男丁，是我们妹以后依仗的缘故。怎么能因这就气不愤，嫁后还给姨娘写些挑唆之言呢。”

赵姨娘：“你那两个也是一时想差了。等生了孩，自然会明白言哥儿的重要。”

“能明白就好。”

在季朝看来，季珠玉和季明丽两位，和大季锦绣没什么差别，都是被男人一哄就找不到白的人。别看四妹只有季锦绣不听父母之言执意要嫁个穷书生，而季珠玉、季明丽两位定的亲，都是门相当的人家。

她吧，一直都知自己想要的什么，而季珠玉、季明丽则是不敢，嫁了人后不也是三言两语就被夫君哄了过去。在她看来，大季锦绣之所以敢那么作，不过是因为她是嫡，是季老爷和何氏第一个孩罢了。

当初何氏嫁给季老爷后久未怀，便主给季老幺纳了赵姨娘。也不知赵姨娘命里旺正室还是何氏命中该如此，赵姨娘门一年后，何氏就先有生下了季锦绣。随后便没了动静，直到赵姨娘先后为两个庶女，怀季朝的时候，何氏又有了，这下一举得男，后来不是何氏也好还是赵姨娘都没了动静。

不过好在有季言之在，又是嫡，所以季老爷倒也不遗憾，反而庆幸扬州季家没有因此绝后。

季朝和着赵姨娘接着聊了几句，便没了继续跟赵姨娘说两个蠢的兴致，刚好伺候季言之起居的婢女银杏跑来问季朝收拾好了没。季朝回了一句‘好了’，便和赵姨娘告了一声别，又了小院和季言之汇合，一起去正院给何氏辞行。

此时季老爷已经了门，正院只有何氏和几个陪房在，因此季言之和季朝一来，何氏也就将心中对于季锦绣的担忧说了来。

“言之、朝我儿，昨天我见了，当初锦绣嫁人时为娘指给她的陪房，心中就甚是不安稳，晚上就寝后还了噩梦。”

季朝‘咦’了一声，瞄了一面平静的季言之，小心翼翼的问何氏：“母亲也了噩梦？”

何氏：“听你那气，朝我儿也了噩梦？”

季朝：“昨儿在母亲这儿听到大陪房说大病重的事情，回到小院也不知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还是…女儿梦到了大被恶鬼给害了。”

何氏顿时脸一变：“这这这，为娘也梦到了锦绣她……”

而且刚才在塌上小歇，她恍惚看到了自嫁五年都没有见过的女儿，影飘忽的站在她的面前，没有说话却浑透着‘再不来就迟了’的意思，直接就把何氏给惊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