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见程栩两漉漉地望着她，如同一只遭弃的小狗。

阮林脸上微红，“我允许的话，就不叫欺负，不过，以后可不许再冒冒失失的，得问过我的意见才行。”

这是在讽刺吗？可从程栩的中看不丝毫嘲笑的意味，他不会是真心夸赞她吧？

透过他脸上的红，阮林总算反应过来，急忙缩回手，“是我不好，下次我会注意。”

难怪那日他的表情格外严肃，阮林还以为他不惯到人多的地方，现在想想，分明是为了掩饰痛楚。

阮林只好尴尬地扯开话题，“我要在环下针的事，想必李事已跟你说了？”

程栩毫无忸怩，自顾自地走到榻前开始宽衣，整个过程行云，没有半纠结——看来真是长大了。

阮林一想也就明白，必是自己那天被周成辉为难，程栩急于，可人太多，他脚也不十分便利，结果就发生意外了。

阮林忙要给他检查，“怎么了？”

程栩，嗯：“我知了，以后我会天天问你。”

妈呀这人天然撩呀！要不要这么会？

阮林莞尔，“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算了不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至于世俗光，那都是话。阮林便清了清咙，“那就请世爷躺到榻上，顺便……褪下您的。”

外边值班的李事原本正在打盹，冷不防听见这句，急忙破门而，原以为施针了意外，谁知就看到世爷的手放在不可描述的地方，阮姑娘也是一脸羞。

两人同时想起阮家亭中的那一吻，程栩并非不通世务，他当然知，这动作对女孩而言也算“欺负”。

阮林下意识地了脸颊，结果手上疏忽，不知到哪个位，但闻程栩闷哼一声，动了一下。

阮林担心李事说得不够清楚，“环……是在，这个你也知吧。”

因躺卧姿势不利于呼，程栩声音有些闷闷，“那日去长亭侯府中，不慎撞到上。”

所以迫不及待想为她解忧么？

不过，因程栩肌肤过分苍白，看去倒像是一冰冷的石膏像，让人升不起半分邪念。

阮林在心中默念了一阵般若波罗多心经，这才轻手轻脚上前，用烈酒仔细拭了肌肤之后，方将银针对准位仔细旋上去——程栩这虽缺乏锻炼，却意外地不显松弛，反而十分致，倒是免于银针落的危险。

反正他跟阮林就快结成夫妇，迟早得裎相对的，为了克服自羞怯，他这几天都是睡的，早就见怪不怪了。

之前因程栩门累着，得多休养几天，阮林便耽搁了阵才来，趁这个机会，也让李事给程栩了一番心理建设。

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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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栩没说话，直到阮林用棉蘸了药油于患，他才轻呲一声，“我不喜别人欺负你。”

这孩好像成长得太快了，总觉得自己将人带坏了呀！

原来如此……李事不禁犯起了愁，要不要请夫人将婚期提前呢？不然，若真是生米煮成熟饭，阮姑娘总不能大着肚过门吧？那就太糟糕了。w,请牢记:,

阮林虽不是存心偷看，可卧房就那么大，余光来来去去，难免飘到不该飘的地方，程栩看着瘦削纤细，骨那一块却并不单薄，像是怀伟之兆，难怪常听人说瘦人x大，她今日才算真正见识了，可见传言不虚。

程栩倒没她想象中为难，很从容平静，“知了。”

“没事。”程栩连连摆手，阻止她一步的动作。

饶是阮林自诩有颗饱经风霜的健心脏，此刻也不由得扑通扑通直——比起周成辉那些油腻情话，倒是程栩这样无意识的举动更叫她受不住。

程栩认真地：“得不错。” [page]

这个世界太可怕了，饶是阮林再怎么虚荣，她也没想到程栩会把自己视为全的真理，还能一本正经说这违心之言——就算情人里西施，可也没人会昧着良心说祖贤唱歌好听的。

“好了。”病人的呼声将阮林从神游中唤醒，她赶来到程栩边，这一看不得了，虽然底下垫着布巾，可整个背是完全暴在外的，包括翘圆的。

阮林：……

阮林：……

阮林看着轻轻摇晃之后趋于平稳的针，偶然瞥见程栩大有一块醒目淤青，忍不住问：“这是怎么的？”

心中有如涓涓细过，阮林轻声叹：“你这又是何必？”

程栩，“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