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

阮林没注意他气的异样，“和家里人呀。”

“撒谎，你上有男人的味。”程栩却几乎离愤怒了，他不想涉阮林的际，但夫妇之贵乎坦诚，就算是移情别恋，好歹也须知会他这个未婚夫一声吧？

阮林正在那里想男人的味是个什么味，随即反应过来，“对，是我哥哥。”

他们在山上打鸟，有时也会就近烤了吃，顺便佐酒——说的就是这个味吧？

程栩下意识的重复，“你哥哥？”

“对，你还不知吧，我大哥从西北军帐里回来了。”阮林忽地凑近他，“世爷，难说，您在吃醋？”

程栩被她突然的举动得面红过耳，不得不拿被蒙住，“才没有。”

“那就好。”阮林笑眯眯地，她虽然看得程栩对她的好，却不想促成这好的蔓延——她的宗旨是顺其自然，倘若成婚之后两人都觉得彼此合适，那么将就过下去也无妨，但，在这之外的情牵绊，却是她不愿投的。

崔氏是她的前车之鉴。程栩再好，也难保不会变成第二个阮行止，她更不想成为第二个崔氏，倒不如在最好的年华分扬镳，这样，还能保留对彼此的好怀念，多净利落。

彼时阮林尚不知，自己一辈已经跟程家绑定了——圣上亲赐的姻缘不是那么容易拆散的，再想和离，非得得到皇帝的允准不可。

程栩却以为她知，才会自告奋勇去请圣旨——这女对他一片赤胆衷，他又岂忍辜负？

成婚之后，自己一定要尽力地对她好，如果可能，最好能让她形影不离跟在自己边，永不离分。程栩抓着被角，目中闪过一丝莫测的情绪，照理他不该吃大舅哥的醋，不过阮林对他那样络，程栩还是觉得牙酸。

阮林浑不知她边的少年还有这样病的一面，只自顾自地将景泰帝赐的两幅字拿来，“依你看，该如何置为好？”

程栩跟她相了几个月，多多少少看她钱的秉，但是对于阮林想靠这个敛财的想法，他却不怎么认同，“圣上若知你如此行事，必会然大怒。”

不旁人如何评价皇帝诗才，以景泰帝的自负个，在他看来便是无价之宝，怎能与金钱扯上关系——虽然他嘴上豁达，心里未必喜阮林真那样。

侄儿的当然了解姑父。

阮林脸上愁容来，“那，难就只能放着？”

不能看不能碰，还不能换银，觉好可惜啊。

程栩难得见她如此沮丧，忍不住想伸手她的，可考虑到自人设，还是矜持地收回，只：“你若不介意，就让李叔拿去挂在轩墨斋大堂中。”

轩墨斋是程家的产业，也是城中最大的古董字画坊，本就颇名气，若再得了皇帝笔墨作为镇店之宝，人量必会激增，也能促店中货品的销售——这分增加的收，便是阮林所能得到的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