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却不能说多余的话——看到崔氏这样伤心，她也难免迟疑，和离究竟是否最好的路，万一离群索居的日会让崔氏更加忧郁呢？她不能冒这个险，只能让时间去慢慢印证。

连对阮志胤她都三缄其，那日荣禧堂内的风波，老?太太严厉叮嘱不许外，阮志胤又一向枝大叶，缺乏的神经——这样也好，否则崔氏看到他就更伤神了。

唯独在程栩面前，阮林是可以敞开心的。这日她惯例为程栩施完金针，程栩半趴在榻上，懒洋洋的问她，家里那件事怎么样了。

阮林觉得他此刻的姿势很像一条人鱼——呃，男鱼。

从前光顾着对付程栩那古怪的脾气，就连他的相貌也?只是惊鸿一瞥从心间过，如今时日渐长，阮林就发觉他还是有引力的——尤其这样衣衫半褪，双臂握，一条轻轻着她膝盖的时候。

她不敢肯定这人是否有意对她放电，总觉得过了一年，程栩似乎也长大不少，样貌仍是那般，对她的态度却变了，不再动不动耍脾气，而是沉稳有耐地在……撩。

这也?让阮林相起来有张，一直以来她与程栩保持着健康的医患关系，虽然并不抗拒肢上的亲近，但那更像是公事公办——因为他们是夫妻。

然而现在，程栩却是相当认真地在挑逗她，可能在护国寺见?识过周成辉的胆大妄为之后，他岌岌可危，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这块给吞下去——阮林被脑中突如其来的比喻吓了一。

阮林急忙旋转四十五度，避免与他直接接，而是侧坐着，将这些时日府里的僵局讲了个七七八八。

程栩叹：“人真麻烦。”

阮林心说你自己父母恩，当然会不到，平国公又是有名的痴情——外人都说程夫人悍妒，才不许位权重的夫君纳妾，而唯独看遍全书的阮林知晓，程彦是真的妻如命，而程夫人也?当仁不让，否则，也?不会自愿背下这醋坛名声

h1id="chaptername"ss="chaptername"38、白氏(5/6)

/h1，免得夫君被人笑?话。

他们才是阮林看书时最羡慕的一对，比起阮行止跟白锦儿更情真意切，初恋什么的，也?只好嘴上说说，本禁不起时间的摧残。

阮林自己当然不敢奢望这样圆满的情，她所求的是地位，于是郑重地拿她之前拟好的婚前条款，跟程栩约法?三章，包括那个婚姻存续期间不许纳妾、也?不许有外室通房的规定。

程栩毫不犹豫就下手印。

阮林提醒他，“想好了再签，当心后悔。”万一到时候程栩找着了真，可别说她是打鸳鸯的恶人。

程栩手上还沾着鲜红的印泥，轻快地往阮林脸上一抹，笑：“不怕，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再多，就该吃不消了。”

阮林心说这不就是她之前找的理由么……他俩居然心有灵犀，或许还真有一段孽缘吧。

回去的路上，紫云频频向她张望，饶是阮林脾气再好也有恼火，“看什么？”

紫云悄悄吐，指着一侧脸颊：“您自己瞧。”

阮林狐疑地从药箱里翻一面小菱镜，这才看清那个醒目的指印，该死，什么时候上去的？

紫云抿：“小每回跟姑爷说话都乐而忘形，如同置桃源府，浑不知魂之所?至矣。”

阮林笑着拧她的脸，“学了几?句酸文，就敢取笑起你家姑娘来了，看我撕不撕你的嘴！”

紫云正嬉笑?求饶，就见阮林已住手，呆呆望着长巷的另一，不禁诧：“小，怎么了？”

阮林回过神来，淡淡：“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