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宛采星一向敬他为男神，怎么会舍得往男神上泼脏呢？阮林咬着梳，五指成耙胡往上薅了几下，齿不清的：“没什么，我俩相谈甚，我还劝她快生个孩呢！”

而且宛采星也听去了——当然这确实为她好，但更重要的是，阮林絮希望能得宛家内讧，月贵妃是绝不会希望多个竞争对手的，程皇后倒无妨，中孩愈多，嫡的分量只会越重要，反而能减轻周遭虎视眈眈的压力。

程栩用白皙指尖替她着那截木梳，也不嫌弃上沾着妻的，只轻轻叹：“光顾着替别人着想，怎么不想想自己。”

“我？”阮林莫名其妙，她如今的生活安逸到极，生意蒸蒸日上，财源而来，又有天字第一号的俊夫婿陪伴，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程栩蓄地提醒她，“你不觉得咱们也可以要个孩了么？”

阮林：……

不是，好好地怎么说到孩上了，她才嫁过来多久啊？

虽然她确实了预防措施就是了——想到这个时代的医疗平，阮林当然不愿过早生育，尽她目前的已发育得很成熟了，但，女人生孩就如同在鬼门关走一趟，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放任自己去冒险的。

至于程栩是否猜到些许……若是他能谅便罢，若是不能，阮林也不求，说到底是缘分不够，与人无尤。

转已至中秋，张二夫人尽之前百般撺阮林住持家宴，可事到临，却是她自己忙前忙后，跟程夫人比赛似的——她就是这么个人，没能力又好显摆，办好了是她们妯娌同心同德，与有荣焉，办不好，就该程夫人一人担责了。

阮林庆幸公婆只生了程栩一个儿，若不幸碰上张二夫人这中妯娌，日得多难熬啊。

尽一家人各怀鬼胎，可到了中秋当日，大伙儿还是尽善尽责地摆一副家和万事兴模样来，阮林也不敢偷懒，径自起学大嫂方氏的模样伺候上菜。程夫人平常是不要她立规矩的，但今日情况特殊，老太太在场，阮林少不得乖乖受教。

趁去厨房盛饭的功夫，方氏悄悄向阮林：“我服侍老太太和二太太，你看着大伯那桌便够了。”

阮林很是激，“多谢。”

她当然也知那两个张氏有多难缠，到底是本家，脾气秉一脉相承——阮林决定，她若是有了儿，以后绝对不要娶姓张的为儿媳妇。

这当然是偏见，可人总有好恶嘛，谁叫二太太的印象分太低。

方氏抿一笑，“别说嘴了，快去吧，再迟些，老太太又该说咱们躲懒了！”

她自己倒是先端了一盘老太太最的枣泥山药糕去，好封住她老人家的嘴。

阮林就觉得这位嫂嫂还是有意思的，可惜张二夫人不待见她，方氏跟丈夫又是聚少离多——成天受些婆婆的窝气，这日不晓得何时到。

但愿程枫回来能好些罢。

阮林伺候程夫人用了半碗茶饭，程夫人就不要她忙活了，让她自便去。阮林有意表表贤惠，抢着又添半碗，之后方站到程栩边。

程栩却不似母亲的好，看面前有一碟清蒸鲥鱼，知阮林吃，故意连带尾夹起要往嘴里送。

阮林急得睛都红了，又不好跟他抢，只能看着，谁知程栩的筷倏忽转了个弯，那条鱼整个地落阮林碗里。

“看你往日吃得香甜，我又怎好抢你的？”程栩故作宽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