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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林絮正盘算着?待会?儿该如何招呼,或许她该补个妆,好掩盖气色不好的问题?不,那样反而?容易引起疑心,直说孕期身子不爽便是——如此才能站到道德的至高点,阮林春身为姊姊,来探望她这个妹妹是应该的。
可她却想不到阮林春会?拒绝她的好意,眼看画墨原封不动地将请帖退回来,阮林絮不由得沉下脸,“你?怎么办事的,人呢?”
画墨嗫喏道:“世?子夫人婉拒,此事奴婢也不好硬做。”
她心里觉得侧妃娘娘怕是失心疯了,好好的小产为什么要推给别人,还是同出?一族的姊妹?仅仅因?为妒忌就这般行事,叫人知道不得笑掉大牙么?
阮林絮可管不了那么多,她就是看不惯阮林春如此风光得意,才刚嫁进程家?就轻狂得不知天高地厚,往后还得了?
凭什么,凭什么她什么都有?了,而?自己却什么都没有??难道仅仅因?为出?身的不同,自己就注定要在她阴影下屈居一辈子么?
阮林絮不甘心,就算判不了阮林春死?罪,可一个不慎弄掉皇嗣的罪名?也够她在天牢度过下半辈子了——程家?要是聪明,就该留子去母,省得这贱婢玷辱他家?门楣,再不然,连那小畜生一并舍弃是最好的。
阮林絮嘴上不承认,但是心里很知道,她此举并非为打压皇后一党的势力,为顾誉铺路,而?是单纯施加报复——阮林春带给她的痛苦,甚至远甚于失去孩子的剧痛,她们姊妹之间,必须有?一个解脱不可。
她轻轻瞬目,“拿着?我的名?帖,再去求见吧。”
画墨不敢违抗,道了声诺便悄悄退出?,主子小产之后看上去是沉静了,可她却更?害怕了——从前主子不过形同疯妇,如今却真?正变成了疯子,比起现在寡言罕语,画墨宁愿小姐还像从前那般摔杯砸盏地发脾气,而?非这样令人恐惧。
让她生出?命悬一线的惶惑。
但,她又能怎么办呢?受命于人,荣辱皆是一体。画墨唯有?硬着?头皮又往程家?跑了一趟。
可惜仍是徒劳。
阮林春依旧不肯见她,还专程请了个大夫去国公府坐镇,成天在
h1id="chaptername"ss="chaptername"81、沙雕(1/5)
/h1小院子里熬药,她在外头远远闻着?都嫌呛得慌。
画墨只能将情状如实禀报。
“胎气不稳?”阮林絮冷笑,“她这样柔弱,就该停了铺子里的生意,好好将养,怎的还是一丝都不肯懈怠?”
虽然那几间店面都被阮林春夺去,可阮林絮好歹留下了几枚人手?,替她盯着?里头一举一动——虽然账目被掌柜管得甚严,压根做不了手?脚,可据那几个小子观察,阮林春一月少说也得去个三五回,这时候倒不怕流产了?
虽然知道阮林春故意装病做给她看,可阮林絮又不能冲进她家?指责她撒谎,何况,她小月过后下红不止,气血两亏,走动都嫌艰难,如何有?气力去程家?争论?
难道只能让这件事不明不白过去?
阮林絮紧咬下唇,眸中有?浓重的不甘,这个孩子就算生不下来,可也不能白白牺牲,必须为她所用,否则,她半年?来的辛苦算什么?
画墨踌躇片刻,道:“奴婢方才听闻一个消息,不知当说不当说……”
“讲!”阮林絮看对方的表情便知不好,但,此刻她还有?什么禁不起的?
画墨怯怯抬眸,“不过是那些?宫女太监流传的闲话,说是殿下有?意纳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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