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有见识。”这人边笑边救人。

金笼冰蟾的药比普通香得许多，不过嗅上一嗅，地上的人就已渐渐醒来。

“山贼回来了。”陆徜忽然。

客栈外传来脚步声，山贼知中计，已经赶回。

好在镖师们已经醒来十之七八，人数不少，个个抄起兵刃严阵以待。见就是一场混战厮斗，陆徜拉过明舒，一掌推开窗。

“里面危险，你外找地方躲好。”

明舒还没回答，陆徜已不三七二十一，连男女之防都顾不上，双掌直接架在她腋下，拎娃般将人抱上窗棂。

明舒一坐在窗棂上犹未反应过来。

她的陆徜早有领教，趁她发怔之际，又一把抱着她的往窗外一扔。

明舒就这么被转了方向，然后，窗了房间。

她没武功，留在里面也是累赘，不用陆敞提醒她也会躲，但他这样，她就来气。

气归气，她拿陆徜没办法，陆徜已经消失在窗，屋中打斗声传来，她只能找棵大树往后一躲，提心吊胆地藏着。

窗里火光大作，人影错晃动，看得她心惊胆颤，倏尔一捧鲜血洒在窗纸上，惊得她捂了。这样的厮杀，很快从房间蔓延到院，到都是拼杀声，明舒自镇定地躲着。

不知多久，她忽闻“砰”一声，有人被打得撞破窗，就地了老远，直到撞上明舒藏的树。她运气不好，这人是山贼，一见不是同伙爬起来提刀就砍，没有半句废话。明舒抱矮堪堪躲过一击，心脏差吓停，也顾不上东南西北，撒就跑。

四周都是拼杀的人，刀光剑影好不惊心，明舒看得缭，想再找个安全之地藏，可匆匆放却找不合适地方，后又是追杀的人，正值六神无主这际，有人在混中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不是让你藏好！”陆徜怒声而现，手上提着把不知哪来的长刀，刀刃上鲜血滴落。

明舒委屈，她藏得再好哪敌得上天降山贼。

两人都没多余说话的机会，后的刀光再起，有人嘶吼着：“孙，受老一刀！”

听声音像是那个九哥。

刀风卷起雪粉，明舒被迷得双眸难睁，只跟着陆徜左闪右躲，往战场外避去，但那九哥却始终咬陆徜，恐是认陆徜骗他，所以非要杀他不可。

二人退到客栈之外，九哥瞧明舒是陆徜弱，刀刀都冲明舒来，以此迫陆徜。陆徜功夫与他伯仲之间，但因有个明舒，吃亏，没多久手上就挂彩，刀被对手挑落。两人都被到山之上。

一刀斜来，九哥狞笑着要取明舒命，见再这么下去，明舒难保，陆徜力也要告竭，他狠狠推开明舒，避开九哥之刀后欺而上环抱住九哥的腰，往旁一，忽然无声无息失去踪迹。

明舒回神，匆匆两步跟过去，脚下差踩空，她急煞脚步。

脚下，是悬崖。

风雪太大，夜太，谁都没能看，山的另一侧，是悬崖。

这就势一，两人无声无息坠下悬崖。

明舒看着如同无底渊般的悬崖，怔怔蹲下，这些时日与陆徜的相一幕幕闪过脑海，悲恸忽然摧心。

“阿……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