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又拾起鞭要鞭笞玉莺，但那鞭最终并没落下，她只是把玉莺禁在屋。

“我冷静之后，觉得不能再留玉莺在边，于是准备打发玉莺离开。然而她为了留下，知我心，自残将自己得遍粼伤，说是效仿廉颇的负荆请罪。我依旧没有同意，还是将她送走，只是答应了她，永远不对弟弟提及这件不光彩的事，保留二人间最后一情谊。”殷淑君顿了顿，似在平复某些陷在回忆中的情绪，“可我没想到的是，这件事落在外人中却是另一番模样。你们只看到我因为一件小事赶走玉莺，见她满伤痕累累从我屋中走，便揣度是我鞭笞打玉莺。我以为清者自清，这些误会会随着时间消散，然而没有……”

她换来外人异样的目光与至亲的不信任。

“你为什么……不说……”殷皓宇此时再不看玉莺，只盯着殷淑君，眉蹙，底愧疚渐现。

“我答应了玉莺，而且我也不想破坏这十年情谊，不想让你知这些不堪的事。”对比弟弟的激动，殷淑君却显得异常平静。

她不愿说，是顾念情份，现在她说了，是失望到不想再念旧情。

“我的儿，委屈你了……”李氏嚼着泪来，想要抱殷淑君，却被她避开。

“咳。好了，玉莺的事情结束了。”明舒再度开，将话题导回，“咱们再看下一桩事。”

她的小本本上可都记着呢。

玉莺离开之后，殷淑君边换了个叫青燕的丫鬟。青燕在殷淑君屋里也呆了多年，因为玉莺的关系一直不得重用，好容易升上去成为大丫鬟，本想着大展拳脚，但因为玉莺的关系，殷淑君并不相信边人，对青燕也就不冷不。

“有了玉莺之事与猫兔之死打底，淑君的形象已一落千丈，家中长辈这时开始留意淑君，打算严加教。淑君本是得女儿，哪经得起外界言抹黑与长辈亲人误解，心中自也存恨，开始抗拒。但她无法堵住悠悠众，有气闷在心中自然导致脾气越来越暴躁，将气撒在下人上也有的，青燕是她新的贴丫鬟，首当其冲遭到了冷遇与责骂。”

殷淑君有脾气是不假，任何人在那样的环境中，要么沉默得逆来顺受，要么就抗挣到底，殷淑君这样一个得的女儿，又怎会沉默？然而她的辩解太过苍白，抗挣成了家长中的任妄为与不尊长辈的嘴。

这个时候，青燕因为手脚不净之事被殷淑君发现，又被赶绣阁，发落到殷家的浆洗房活。

“我查过，关于淑君如何苛待屋中下人言，有很大一分，都是从浆洗房传的。加上淑君脾气变得暴躁，常常斥骂下人，动静大得整个园下人都听得到。渐渐的，她苛待打下人的传闻几乎被坐实，可事实上，有几个人真被她打过？这里站着的人很多都曾在淑君园中当差，你们见过她动手？又或者你们被她打过？有吗？一个都没有！”

无人敢开，只听明舒继续：“再往后，是中贵人听闻淑君难驯，特地派了位老嬷嬷来教导淑君。老嬷嬷严厉，又受贵人之命，对淑君自然不会手下留情，但凡她行差踏差半步，不止言语训斥，动辄便是戒尺伺候。淑君的个如何能忍？不过数日就与嬷嬷起了冲突，不顾娘娘之面，在贵府的莲池畔动起手来，竟将嬷嬷推池中……这是你们听说的事吧？”

她说话间扬手一挥，指尖拈着张薄纸：“此为我找贵府陶五郎帮忙，请娘娘边那位嬷嬷亲笔所写书信，关于当日之事的。殷大人、太太，烦请过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