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少人，逮着门的客人哈腰，殷淑君便指着那些人：“那些不是酒楼的伙计，只是闲汉……”

她话没说完，就有个闲汉上前，冲两人哈腰：“二位娘万福，娘留神脚下，这石阶陡，当心绊着。今儿万嘉楼里人多，二位娘金尊玉贵，定是厌烦这楼中浊气，不如让小人为二位娘效劳，代为安排？”

闲汉说话贴又好听，满脸堆，殷勤得很。

殷淑君却是知，这闲汉并非酒楼中人，只是在酒楼附近靠着逢迎拍，替人安排在楼中一应事宜讨赏银的人，要他们服务是要打赏的。淑君虽然颇，但一个未阁的娘，月银也就那，本来是不想把钱在闲汉上，但是……

“行，就你吧。”明舒已经开了，她脸上没半初这类场所的涩意，落落大方地挥手，边走边，“替我寻个好的雅座，要视野好，又不闹的，来两份开汤，酒的果来个五样……”她忽然回问殷淑君，“可有忌？”

殷淑君傻傻摇。

“那我拿主意了。天，吃鳜鱼好。”明舒，又朝闲汉报了一堆汤羹名字与果碟，什么鳜鱼羹，乌糖梅、丹果糕、栗黄之类。

就这些，还只是餐前小菜。

“行了，先这样吧，你且去安排。正菜一会再说。”明舒完。

那闲汉拱拱手，：“好嘞。”人却没动。

明舒回看殷淑君：“傻看什么，打赏呀。”

不打赏，人家哪肯卖力。

殷淑君瞠目结地赏了一小角碎银，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当成丫了，气恼得不行，待要分说，明舒却已经上了楼。

不多时，二人就被带到楼上的雅间里。

“给二位娘要了这间雅间，包二位满意。这里既不闹，又能看到下边，呆会下的诗会开始，二位娘便可一览无余。您要是自个儿来，可要不到这样绝佳的好位置。”闲汉安排妥当，回来又笑着。

这位置在二楼，正对着一楼大堂的红台，确实好。

“什么诗会？”明舒纳闷。

闲汉刚要开，殷淑君已经受不了，再让这闲汉呆下去，她的荷包可能要全空，于是便挥手让那闲汉退下去，自己给明舒解释起来。

“每一届会试之前，这里都会举办一场诗魁赛，斗诗选魁，取个彩，被选中的诗作也会民间，成为日后脍炙人的成名作，所以引了汴京无数才前来。而前几届的会试三甲中至少有一人，会是这场诗会的诗魁。”殷淑君说话间又看了二楼这一圈围着红台的位置，“你看这一圈，今儿晚上全被各家娘占了。都是提前来看汴京城的青年才俊的。”

明舒也跟着看了，果然，帷幔之后坐的全是女人。

“我今晚本也是约了人在这里瞧闹，便宜你了。”殷淑君又。

她所约之人就是打算介绍给明舒认识的，可那人下还没到场。

“有什么好看的？！”明舒不以为意。

整个汴京城的才，哪个比得上她阿兄？她阿兄肯定不会参加这无聊的比赛，那她也没兴趣。

“青年才俊呀，也许就是未来的夫婿，怎么不好看？更何况听说今晚宋清沼也会来。”

“宋清沼又是谁？”明舒没听过。

“松灵书院的大才，镇国公的嫡孙，金榜门人选第一位的宋清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