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沼已经扶住刘氏另一边手，将人稳稳托起。

刘氏还要求明舒，铁了心要跪，明舒顾不上和宋清沼多说话，只用力拽着她：“二夫人，你先起来说话。”

“不信又能怎样？文卉这么多年都被她监视拘束着，一时半会哪能调整过来？不过我听文卉说，吕妈妈也已经请辞了。卫献死了，她没有再留的理由，打算回老家养老，过两三天就动。”

“宋公。”明舒抬，有些意外竟在卫家见到宋清沼。

然而想归想，许氏还是没推开她，：“卫献一死，卫府没了主心骨，丁宣又有嫌疑，文卉不中用，无人能事。那吕妈妈虽然是卫献找回来的，但在府内也了多年，余威犹存，上下都听她的，所以暂时还由她照全府的事。”

“陆娘，我求求你，我一个后宅『妇』人，娘家又不中用，如今也不知能求谁。大伯死了，如果卫朝也不在，这一家的孤儿寡母，要怎么活下去？你可怜可怜我吧……”刘氏说话间起竟要跪下。

“二夫人，您别为难明舒，这事她真帮不上忙。”

总觉得哪儿不对劲，但她又说不上来。

“这和我是谁的妹妹，谁的女儿没有关系！这桩事，我真的无能为力！”明舒疼万分，只觉得手中小小金元宝像个手山芋。

那人拾起元宝，惊喜：“明舒？！”

许氏便朝她伸手：“一起吧。”

明舒没有理会这些，只看着杜文卉和吕妈妈，心里直犯嘀咕。

明舒很快反应过来，上前托起许氏的手，：“好嘞。” [page]

总算有两个丫鬟前来搀起刘氏，半哄半迫地把人拉开。明舒终于松气，向杜文卉和许氏打招呼。杜文卉仍旧是一脸病容的柔弱模样，毫无主见，许氏倒还是一副在上的样，看到明舒行礼，只颌首以回。

二人便携手往外行去，宋清沼却是一怔，搓着手中的小元宝跟了上去。

许氏果然正陪杜文卉在树下说话，约是听到了刘氏的声音，她们二人也已起朝这里走来。

然而刘氏很沉，她要拽不住了，见这人就要跪到地上，忽然间力一轻。

许氏拿着国公府的架，让明舒扶着自己。不想走了两步，明舒却改扶为挽，把她手臂挽在怀中，亲地靠过来，许氏不自在地挣了挣，没能挣开，只听明舒在耳边小声：“许姨，那吕妈妈怎么还跟在卫夫人边？”

许氏没好气看她一——她们很熟吗？跟长辈手挽手成何统？

的事吧，帮我还他个清白！”

有了宋清沼的帮忙，刘氏本跪不下去，只能哭天喊地，那边杜文卉和许氏都已过来，看着刘氏这撒泼的模样，杜文卉下意识求救般望向后。

“见你无恙我便放心了，时辰不早，我也来了大半天，该回了。”那边许氏朝杜文卉告辞后，忽向明舒，“陆娘，你要回了吗？”

“我陪我母亲来看望卫夫人的。”宋清沼解释了自己的来意，又往远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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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站着吕妈妈，收到杜文卉的目光，吕妈妈开了：“还不把二夫人扶回屋里，在这里闹成这样像什么话？”

“你这丫，的闲事还多，难不成真打算替卫朝查案？”许氏奇怪地看了她一，不过抱怨归抱怨，她依旧回答了明舒，“那天夜里吕氏那老货一直都在文卉屋里看顾文卉，大约亥时前后曾经离开过后宅，我有听到她门时外丫鬟的行礼声。不过这事没什么疑，院里的人都知她曾去过前院，她回来的时候卫献

明舒回过神来：“要走了。”

“原来如此。”明舒，忽想起应寻那天急匆匆离开前，自己似乎正好提到吕妈妈，于是又问，“许姨，那你可知卫献事那天夜里，吕妈妈的行踪？”

“我不，你收了我的钱，便要替我办事。”刘氏有些不讲理起来，死活不肯收回钱，嗓门也大了起来，“我知你，你不仅是新科状元的妹妹，还是尚书令的女儿，就算不能涉案，你也可以……也可以帮我奔走疏通，我知这一锭金太少，没关系，你只办，要多少钱你跟我开，我砸锅卖铁也凑给你！”

“大夫人还信她？”

明舒忙惊得站起阻止她，就这你来我往的推让之中，那锭金元宝脱手而落，到远，停在一个人的脚边。

“二夫人，此事已由开封府全权接手，我帮不上什么忙的。”明舒为难，又把钱推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