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说，这一分价钱一分货，买东西可不能贪便宜。”老板娘听了这话，神微妙，“小娘放心吧，咱家虽然价格略些，但这香饮都是祖传的秘方，真金白银的材料熬制成的，和别家不一样，那黄老四家的，就更没法比了。一个靠着典妻卖女才活下去的男人，能有什么能耐？开香饮铺也不过是红我家生意好才开的，没那手艺也敢熬香饮，三天两被客人上门骂，这附近的街坊都不敢买他家香饮，也就骗骗刚搬来的。小娘是刚到京城的？” [page]

“了解倒是谈不上，不过我家那和黄老四了三十多年的街坊，他家里那陈年恶心事，我倒真知一些。”老板娘把两瓮香饮搁到柜台上，凑近明舒。

“老板娘说了，她家的香饮，真！材！实！料！”明舒看着应寻那张难得有第二表情的脸，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那可是老字号了，应该新鲜，不像对面那铺。”

“给你。”明舒跑到应寻面前，往他手里了一只小陶罐。

有时候女人打听消息，是要比这些凶神恶煞的捕快要好上许多的。

应寻不想回答她。这一他何偿不知？只是过来试试罢了。

“黄老四三十年前娶的妻，黄杏枝的生母，姓吕。”

从先前就知卫献的手段，卫家秘辛问黄老四也是白问。

“那铺的老板不老实。我阿娘贪他家便宜，前些天去买了两瓮香饮，结果那老板拿放了不知多少天的香饮卖给我阿娘，我阿娘回家一开瓮，里面的汤都发臭了，可把她给气坏。”明舒佯怒，目光扫过这家店的价格牌，两家店的价格，差了近一倍呢。

三十年前的人和事，已经很少有人记得了，何况是个早早被典卖离开的女人，她留下的痕迹太少太少，险些便湮灭在街巷尾的记忆里。

明舒：“可不是才搬来没多久。很了解他们家的事？”

“这是什么？”应寻捧着陶罐不解问。

“清肝降火二十四味饮。”明舒抱着自己那瓮酸甜可的卤梅笑，“我瞧你肝火旺，喝这个刚好。”

应寻在铺外靠墙等明舒，正等得有些不耐烦想走，明舒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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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舒摇：“卫家的事本传不到坊间，何况是两个姨娘的死因？如果黄杏枝之死有可疑，就算黄老四是黄杏枝的父亲，卫献也不可能让他知。”

“那你查到了？”应寻问她。

酸酸甜甜透心舒坦。

他来查的是卫家那两个姨娘的死因，卫家人对此事讳莫如，他虽然不能证明十年前的事和卫献的死有关系，但下也只能死作活医。

应寻猛地停步：“你想说什么？”

“黄老四其人是个泼无赖，年轻时就无所事事，靠父母养着，后来娶妻生女仍未变好，又逢父母接连过世，无人再束于他，他变本加厉，酗酒烂赌，稍有不快就拿妻女气。二二多年前他欠下赌债还不起，于是典妻还债，边就只剩下黄杏枝这个女儿。等到黄杏枝及笄，他收了卫家一笔聘金将女儿送卫府为妾，才开起这间黄记香饮铺谋生。”明舒一字一句慢条斯理。

明舒睛大亮，问：“给我也说说呗。”

苦，苦！

他一转，便见明舒从铺里小跑过来。

“先为敬。”明舒拎着手里的卤梅碰碰他手中陶瓮，痛痛快快地喝了一大。

“我虽然没有问到卫家姨娘的死因，但是我问到了另一件事。”明舒。

应寻抬望她。

“好，我答应你。”应寻。

应寻看着她沉默了很久，方开：“谢……”

“我知，你来查卫家姨娘的死因。”

“如何？你是不是又该谢谢我？”明舒。

应寻无所觉地捧起陶瓮，也喝了一大，全脸顿皱。

应寻敛眸：“这些消息，我早就知，不用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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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饮，边装边回答，“我夫家祖上传下来的铺，我嫁过来时就开着了，能有十余年，名声在外呢。”

“对面？你说黄记？那铺怎么了？”老板娘来了兴趣。

“你别恼呀。”明舒两步跟上，边走边，“不想听听我和铺里的老板娘聊了什么？黄记香饮铺的老板黄老四，是卫献死掉的二个妾室其中之一，黄杏枝的父亲吧？”

一个“谢”字未『』，便被明舒打回：“连着这坛二十四味，你欠我三个人情了。我不要你谢我，只要你查清楚这桩案，让我能给卫二夫人一个明白的代，这样总不妨碍你吧？”

明舒多少撞了运气。

“……”应寻脸『』顿沉，就走。

“应捕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