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为我和丁宣一，是在帮她，所以……夫人是个善良人，你们别怪她。”

她顿了顿又：“从我杀死卫献起，就没想过要继续苟活偷生，待我了结了这个男人，就去陪我那苦命儿。陆娘，你替我转告夫人一声，卫献已死，她往可以好好活下去了，别学我……别学我……”

语毕，她举起匕首，猛地扎向早已因为失血过多昏厥黄老四脏。

“不要！”舒忽然不不顾地飞扑上。

伴随着应寻惊怒喝声：“陆舒！”堂一支羽箭破空来，正对吕莲背。

大安律法有文规定，衙差执行公务之时，若遇胁持人质恶徒，可以直接击毙，先潜黄老四香饮铺堂人已经持弓引弦就位，应寻当机立断下令。

千钧一发时刻，舒脑中全空，纵上推开吕莲。

当啷一声脆响，匕首落地，吕莲被她推倒在地，那支羽箭箭尖却过舒手臂没墙上。应寻冲到铺内之时，舒已用手捂住自己左臂，殷红鲜血从指间汨汨涌。

其余衙差全都冲铺内，逮人逮人，救人救人，只有应寻怒目疾斥舒。

“陆舒，你是不是疯了？”

“对不起。”舒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捂着伤站在门。

应寻定定看她几，忽：“你不是为了救黄老四，你是想救吕莲？”

舒依旧没说话。

“杀人是罪！不论任何理由任何借，都是国法难容之事！你对一个杀人犯，以犯险，你知这有多愚蠢吗？”应寻又问。

“我知。”舒看了被衙差押在地上吕莲，“可若国法难治，又当何为？”

“陆舒，你想法很危险。若个个都似这般私刑报复，人人皆判官，又有何公义可言？任何情况下，情理都不该凌架律法之上。”应寻冷。

舒里一片混『』，她也不白自己在那个瞬间为何会冲上去，只觉脑中充斥着“报仇”“报复”等字，不期然间有个声音回响起来。

“陆娘，你可试过家破人亡滋味？如你被害得家破人亡，你报不报仇呢？”

那是她离开松灵书院一夜，唐离问她话。

如她也有这仇恨，却遇国法难治之时，她要不要报这个仇？或者说，她要如何去报这个仇？

这个问题，她没有答案。

她只知，那古怪觉又漫上。

“陆舒？”应寻发现她神情不对，又见她捂住伤还在往下滴血，不免在里责怪自己没有护好人，又觉得自己话说太，于是转吩咐手下，“大夫来了没有，赶看看她和黄老四。”

大夫早就已经到场，先去察看黄老四，翻了翻他，又『摸』『摸』脉，摇着过来：“那个失血过多，救不了了。”一边又向舒，“小娘把手放下，让老夫瞧瞧你伤。”

舒听话地松手，坐到一旁任由大夫查看包扎伤，那厢已被扣押吕莲听到黄老四救不回来时，发一串嘶哑笑声来。

帷幔拉起，铺民众也看不见铺中景象，慢慢被衙差驱散，应寻指挥着手下理一片狼藉现场，黄老四尸首被抬走，吕莲也被押回，证逐一收集。待他忙完一阵回来时，只见舒坐在墙下，龇牙咧嘴地让大夫自己理伤，嘴里不住发“嘶嘶”声音，两条秀眉『』都快拧在一起。

“现在知痛了？”应寻没好气，又问大夫，“她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