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调阅卷宗需要请示峰。”他早就和她说过了。

“准你门了。”陆徜笑了，疲惫一扫而光，“不过你不能一个人门。虽然行凶之人都抓到了，但保不济对方还有后手，我已经向魏叔借了人，你门时带，别让他们离开你左右。”

“知了！”明舒大喜，只要能门，后有没尾跟着她不介意，“谢谢阿兄。”

应寻还是一脸正儿八经模样：“好。”

“我……”明舒刚想说满堂辉，那边忽然传来声音。

明舒睛一亮：“全抓到了？那我是不是可以……”

受不了他这目光，她被看得脸一阵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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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去可以，换个称呼。”陆徜这才开。

“不疼了。”明舒耸肩，反正不去回忆就没有痛苦。

“那就好。你别勉自己，我这边已经找到新的证据，暂时无需你证词，你顺其自然便好。”陆徜坐到桌前，端起一碗凉饮仰喝尽。 [page]

“……”

这话说的，他直说他也要跟着不就结了？

“换什么？”

应寻是来给陆徜送文书的，不过陆徜不在，他就“顺便”来找明舒了。

以前总嫌陆徜东西，但现在，她好像也和他一样了。

被她束念叨，陆徜心里反而生喜悦。

说也奇怪，明明上回她还能叫得好好，过了几天她反而叫不他名字了。

“那走吧。”明舒心情愉悦地往外大步走去，邱明和潘顺不远不近地跟在后边。

应寻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挥挥手里卷宗：“在这里。”

虽然仍有疑未明，但展勉还算顺利，起码他们揪了仕才。

但这罪，都是自找的。

陆徜：“把那个兄字去掉。”

“陆娘，车也已经备好，你要先去哪？”邱明问。

明舒挑眉：“那我请应捕快去我铺里喝杯茶吧？”

灯火几时熄灭的，她都一清二楚。

不过陆徜在这方面的受和明舒可不一样。

明舒白他：“那就……陆兄？翱兄？”

明舒便将自己那碗也推到他面前：“什么新证据？”

“应捕快？”明舒有些诧异他找自己，又很快反应过来，“可是那桩案有眉目了？”

————

要听她叫一声“陆徜”，可真是太难了。

忙了整夜，他一滴都没喝，如今才觉得燥。

“……”陆徜默。

“陆娘，应捕快找你。”魏府下人把应寻给带了过来。

翌日，陆徜起个大早，没等到明舒起床，就与魏卓府。

他怨不了谁。

所以陆徜什么都知？！

“陆……徜……”明舒闭闭，豁了去。

之前因怕扰他公事，她也便都忍了，可天天如此，她着实忍不住。

那是两个年轻的禁卫军，一个叫邱明，一个叫潘顺，都站得笔直，穿着一轻甲，腰间挎刀，威风凛凛模样。

已经连着三天，他房间的烛火都到快五更天才灭，没多久天亮他就又起，这一夜下来他几乎没睡两个时辰，打量她都不知？

明舒伸手去取，他却又缩回去。

“随意。”陆徜提了要求。

“这次对方派来行凶的人，已经全抓获，足够指证他主使刺杀，还有几桩其他罪行，其他等将人提京城再审也不迟。”

明舒没想到陆徜行事如此之快，昨晚才商量好的事，今天他虽然早早就走了，可人却都替她安排好了。

走了几步，她突然转问应寻：“应捕快，你调阅这卷宗事，我阿兄知吗？”

“阿兄……我铺里还有一大摊事呢！这都困在这里三四天了……”明舒搬椅坐近他，满企求地盯着他。

“伤都没好，天天还要换『药』，夜里又不好好休息，你可顾着些自己吧！”明舒着实不想当个唠叨的人，但她发现自己不到。

“那你峰是……”明舒隐隐有了不祥预。

“知了。你呢？可还疼？”陆徜到盆架前拧了把巾帕，拭净脸脖汗，才回来问明舒。

陆徜没同她客气，又是一饮尽凉尽，而后才：“怎么？想门了？”

“你阿兄。”

明舒昨夜睡得晚，今日起时天已晚，陆徜替她借人已经园外等了许久。

陆徜撂下碗，一语不发垂眸望她，互相盯了片刻，明舒败下阵来。

“卷宗都是官府密档，你不能私自查阅，需有官衙差役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