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消想想，明舒就不是滋味。

“别想了，现下只能知卢瑞珊份有问题，但也不能证明柳婉儿就是卢家亲骨。我们还要找『』娘问一问，再从蔡氏嘴里问女婴去向后，才能证实一切。”应寻知她在纠结什么，沉声开解。

“我没事。”明舒，很快把这桩事暂抛脑后，看天『』，一拍脑袋，“糟，天都黑！”

这么晚，陆徜怕是又要生。

————

赶慢赶，她总算赶到魏府。

希望陆徜不要太狠。

及至魏府门，她匆匆与应寻别，才要门，偏巧远传来几声蹄声，竟是陆徜也晚归，与她凑巧在门撞上。

明舒眨了眨，乖乖唤了声：“阿兄。”

陆徜今日策而行，离她几步时吁停，人裹在夜『』，叫明舒瞧不清晰他的模样。

“你……”陆徜想说什么，却忽然收，改，“你先去，我和应寻有事要谈。”

竟什么也没问，就放过明舒。

明舒大为松气，声“好”飞快府，走了几步，她却越想越不对劲——就这么放过自己，这不是陆徜的作派。他刚才连都没，仿佛刻意与她拉开距离……

明舒的脚步渐渐放缓，而后停，最后折又跑向大门。

门，应寻已经上从背上扶下陆徜。

“大人这是……”他边扶边问。

陆徜摇摇：“有劳你，我没事。”

应寻便不多问，架着他往府里慢慢走去，陆徜：“这事儿，你别同明舒提起。”

还不待应寻开，门下就传来个声音。

“别同我说什么？”

陆徜一抬，明舒双手环倚着门框，目光不善地盯着他。

十年风转，先都是明舒怕陆徜，这一回，陆徜心虚。

明舒走上来，盯着陆徜，目光先落在他左肩——早上刚重新包扎过的伤裂开，血透重衣。

她再看他的脸——好好的一张俊脸，嘴角破了，右角青。

她那火气噌噌往上窜。

“明舒，我没事，这些都是外小伤。”陆徜知她的脾气，立刻解释。

小心翼翼的语气，是他难得的示弱。

“你遇刺了？”明舒冷。

“不是，就是遇上几个刺儿，切磋较量了一番。”陆徜见她盯着自己的嘴，不由自主拈拈角的伤，搓血来。

“所以……你是和！人！打！架？”明舒笑，“你上箭伤未愈就和人打架？陆徜，你是不是活腻了？”

应寻想替陆徜打个圆场，但见陆徜有被骂到狗血淋的趋势，他识相地闭嘴。

这对兄妹间的事，他还是不要随便『』嘴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