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发现自己手心攥了汗。

“早休息。”她重新收拾了桌面，告辞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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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是个大晴天。

明舒没有如往常一般见到陆徜。

“你阿兄一大早就急匆匆去了，也知了何事。”曾氏。

明舒瞧了瞧外，自从昨日见过曹海后，陆徜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她有些担心。

“放心吧，阿兄事有分寸，阿娘莫忧。”虽然也担心，明舒仍是安曾氏。

曾氏只叹了气——孩都大了，事都瞒着她，她这当娘的，也无能为力。

陆徜只是接到一个信，一个关于周秀清下落的信。仕才已经死了，证人只剩下周秀清一个，他无论如何都必须找到她。

只是万没想到，给他捎信，约他见面的人，竟是陆文瀚。

“你在查豫王？”陆文瀚临江而立，问。

“陆大人有何赐教？”陆徜过礼，反问他。

江面波光粼粼，光倒映在陆文瀚脸上，让他看起来年轻了些许，与陆徜站在一起，恍惚间竟像父。

自从刺杀案发生后，虽然陆徜等人并未向他提及个中缘由，但凭借陆文瀚在朝中植多年的能耐，又如何打听不他们近日在查哪桩案？

“明舒……不是我的女儿，对吗？”他垂眸望向远方。

明舒的世，同样瞒住他。

陆徜沉默片刻，随他一起远望：“阿娘说，妹妹……也许是弟弟吧，在你离家赴京后没几天就没了。”

此语一，陆文瀚闭了眸，有些刺疼。

怪玉卿不能原谅他，年少纵情逞凶，原就是他之过，说什么破镜重圆，失去的岁月，又怎可回来？

“朝中储君未明，正值纷争之际，你在此刻帮着三殿下调查豫王，可知会有什么后果？”陆文瀚再睁时，眸中情绪渐退，复归平静。

“我知。”陆徜回答他。

左不过是卷夺储争斗，以他十余载寒窗的心血为赌，换明舒一个真相。

“想清楚了就好。若是事，陆家保了你。”陆文瀚冷。

陆徜像他，有他年时肆意纵横的豪情与聪明；陆徜也像他，没有他的顾虑也没有他的野心。

陆徜只有一个人，他愿意为他想要付的人，倾尽有。

陆文瀚，他后有整个陆家，有他想要实现的抱负。

他们不一样。

“我从来就是陆家人，必陆家相护。”陆徜答。

“好，你明白就好。”陆文瀚负手转，终再将他视如亲，他当成一个与自己相同的，游弋在官场的年轻同僚。

“城北……”他缓缓报一个地址，“是豫王的私宅，里面可能有你要找的人。”

“多谢陆大人成全。”陆徜长揖，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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