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要起来，门毫无征兆地开了，在灯亮起的前一刻，闻无生只来得及将伯爵的脑袋到肩。

“老板你没事吧，我听见你叫——”

周允的话噎在了嗓。

床上的闻无生衣衫不整，发凌，白皙的肌肤微微发红，脸上血涌动，脖上还有可疑的吻痕。

他的上伏着个长发柔顺的女人。闻无生正着她的，女人的脸埋在他脖颈间，闻无生的手揽在她腰上，像是不让她动。

那人乌黑长发洒在闻无生肩，闻无生若隐若现的上半瞩目，他的脸过于俊，让画面一时令人血脉贲张，浮想联翩。

明显事办了一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上！你们继续！”

“回来。”闻无生喊。

“老板娘老板对不起！老板我知错了，你别开除我啊！”

“……喊什么！”闻无生无奈，“帮我拿衣服。”

“好好好，我上。”周允立去，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了门。

伯爵抬起：“你和他住一起？”

他对那人好像有印象。

“嗯。”闻无生立即松开他爬起来。

“我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伯爵似笑非笑。

“不，不是，”闻无生咳了下，“这对你影响不好。”

“什么影响？”

闻无生觉得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人类和独来独往的血族不太一样，喜多闲事、嘴碎的多，所以还是要注意名声，至少表面上得的好看。”

“还有你之前问我的，人类是一夫一妻制。”

“一夫一妻？”伯爵皱起眉，“是指一个男人只能娶一个女人？”

“嗯，和你们的一夫多妻和一妻多夫制是不一样的。”

伯爵不以为然：“那娶一个女人，又不影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

闻无生呛了下：“这就跟我刚才说的名声有关系了，理论上你只娶一个，和许多女人搞，规则是不的，但实际你会受到德谴责。”

伯爵有不耐烦：“那喜哪个先娶哪个，不喜了分了再娶别人。”

“……那你也会受到德谴责的。”

伯爵像是明白了什么，不可思议：“你们一生只能有一个人？”

“这是最好的情况，”闻无生说，“但普遍情况也是大家同一时间只有一个伴侣，并且不会频繁更换伴侣。”

“满足得了吗？”

闻无生：“……”

伯爵没看他的无奈：“不会腻吗？”

闻无生咳了下：“大分肯定会的。”

“那为什么不分开？”

“因为不只是喜，还有互相依靠。”

“依靠？”

闻无生想了想，说：“你们族，生病了怎么办？”

伯爵皱眉：“我们族不会生病，但如果突逢厄运或濒临死亡，肯定会主动离开对方，不离开也多半会被对方赶走。”

闻无生说：“同不共苦？”

伯爵淡淡地“嗯”了一声。

饶是闻无生猜到了，真听伯爵说，依然短暂的沉默了。

他忽然明白血族为什么及时行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