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并不忌讳把这些告诉他，他清楚自己不说伯爵也会说的，“不过你现在暂时不用担心，如果真的确定了，上面会给你下通知，不会一也不告诉你的，这也是协定的一分，只是如果你接到了通知……”

他顿了顿，用有些怜悯的神看他：“那就意味着，你担心的那些都会成真。”

闻无生沉思，一言不发。

白羽以为他受挫，安：“当然好是你也不再会被游戏的条条框框约束住，有仇报仇，有冤报冤，也可以看到更大的世界，站在另外一个角度理解这里的一切。”

闻无生神不变，像是恍然明白了什么，底波澜不惊：“所以这场游戏，这些副本，说白了是培养鬼怪预备役？当玩家真正踏鬼怪的范畴，这场游戏也就半失效了？”

闻无生继续：“游戏相当于温和的培养皿，象牙塔般的学校，培养对象是纯人类，培养目标是帮助他们逐步增，直到摸到鬼怪的边界，一旦如此，就意味着毕业，意味着走上残酷的社会？血族相当于我之后要就职服务的公司？”

白羽愣了下，哑然笑了：“是这个意思。”

鬼族对人类比较了解，白羽见他神情轻松，毫无负担，压下心中意外，谑顺着他的比喻：“你的毕业申请血族那边已经递了，我猜大概率会通过的，到时候你会成为辜日一样的npc，被血族驱使，当然他们也会一定程度上保护你，不过相对来说，份转变后，你遭遇的一切会更加险恶。”

闻无生笑了：“听你这么说，那也不完全算坏事啊。”

白羽：“是啊，在一个地方吃的开的，基本在别的地方也吃得开的，好好混，说不定还能讨个血族老婆回家。”

闻无生可算明白了，一时哭笑不得，敢情这就是个恋包分鬼校，真看对了，毕业了还得好好赚老婆。

白羽看着他过于英俊的面容，咳了下：“其实吧，在血族三妻四妾也不是不能的，只要你顾得过来，当然如果你很介意另一半轨的话，那么我劝你还是别鬼迷心窍真喜上血族，他们得快冷得也快，翻脸比翻书还快，提了不认人说的就是他们。”

闻无生想起了家里那个：“……”

白羽一说起血族就滔滔不绝：“玩玩儿就好，别当真，反正血族的人类，据我所知和另一半相安无事的基本都是对象和别人搞，自己也在外面搞，各玩儿各的。”

白羽：“别走心，保持距离，别信他们床上的鬼话，别被他们牵着鼻走，别傻乎乎当个狗，这都是无数过来人的血泪忠告，他们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一张嘴就没几句话是真的。”

闻无生脸微变：“……”

饶是知白羽站在鬼族立场肯定会一定程度无意识丑化血族，真听白羽说完，他还是觉被当泼了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