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么了。”

闻无生一脸难以置信，这人态度几乎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前一秒还怒气汹汹，后一秒听话得像个好孩。

“你……”闻无生狐疑，“没在忽悠我？我跟你说，不是你说几句好话就能混过去的，我说不许这么。”

“没有，”伯爵欣然，“认真的。”

这回换闻无生惊讶了，表情一言难尽，言又止：“你、你为什么……”

伯爵一笑：“因为你对我发火了。”

“？”闻无生表情呆滞，他开始听不懂伯爵的话了。

难他不哄着这家伙，这家伙也不会生气么？

当初是这家伙当着几万玩家的面，说要找个哄他他，不无事生非不无理取闹不他的，怎么现在……

闻无生对伯爵以往的印象太刻了，以至于他一时半会儿实在没法相信，只能试探地温和一：“现在是我养你，你在人类世界就得守这儿的规矩，不然我会坐牢的，所以你再不听话，我要给你嘴了。”

“那是什么？”

闻无生咳了下，着：“门在嘴上防止动咬人的。”

“……”伯爵震惊地看着他，过了片刻，意味不明，“你真的会这么对我？”

他那张脸，又是那样的份，上这么一句话，颇有威慑，若是换了旁人，早就汗浃背了，闻无生这几天下来却和他习惯了，：“看你表现。”

闻无生觉得要得罪不如一次得罪完，继续：“还有饿了咬我，不许狩猎。”

伯爵额上青了又，攥拳：“你他妈——”

闻无生过去，把人抱到怀里，叹了气，轻轻：“我知你是心疼我。”

伯爵攥着的拳一下松了。

“但我不想你脏了自己的手，”闻无生暗了气，欣然承认，“这比他们那样对我，还要令我难受的多。”

“所以你听话一，我不是故意凶你。”闻无生温声。

伯爵漆黑的睛里泛起一笑：“那你之前为什么不生我的气？”

闻无生一时哭笑不得，这算什么问题？

“我不生你气，当然是因为不舍得生你气。”

伯爵怔了怔，嘴角一挑起来，仍是：“可是你也不生别人的气。”

“他们和你不一样，”闻无生无奈，“他们是懒得生，你是舍不得。”

伯爵沉默片刻：“我什么时候可以亲你？”

“……”闻无生对上他认真的神情，忍了又忍，憋了又憋，才没笑来，面微，忍着若无其事，“这个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