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意义上，你被分到的工作，代表了他们对你的看好程度。”他越发谦恭起来，“从来没有玩家，一上来就任职一个系的副系长，还是实力最悍的格斗系。”

守卫有些黯然：“四大系开集会迎接的待遇，只有第二类的玩家才可能拥有。”

守卫打趣：“今天可是连巫月公主都来了。”

守卫神诧异地看他：“长老都来齐了。”

闻无生忽然理解了，神情平静。

前人长相俊俏，材挑，谈吐举止都很优雅，放到人类世界，怎么也是个英。

闻无生脸微变。

“对啊，”守卫不明白他反应为什么这么大，安抚，“不用张，巫月公主是伯爵的妹妹，你如果和她在一起了，伯爵肯定会很满意，之后更加照顾你。”

闻无生：“……”

“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直接和长老们提，如果对工作不满，也可以主动申请更换，我要向您解释的基本就是这么多，请。”

“无数玩家看清了这个世界后，决定离开，游戏从来没有阻拦，因为知他们很快都会回来，他们忍受不了从前的生活。”

“到哪里其实都是者为尊，这个世界上自欺欺人的人绝不在少数，”守卫笑了笑，坦然，“我就是这么一个。”

他顿了顿，温和：“你在人类世界的生活，应该会比这里好。”

“人类世界和鬼怪世界是不共通的，如果共通，鬼怪世界里10级的玩家都能轻易杀死无数人类，你受过力量，你还能容忍自己回到现实，失去在这里获得的一切，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吗？”

他自动忽略了闻无生的抗拒。

“你有过月10bs闻无生皱眉。

他笑：“我在这了三年，你才是第四个一毕业就踏过这里的人，而且我还听说，这次是长老们来的最齐的一次，所以你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你们以为的第一次罢了，”守卫笑，“据学长学说，这游戏已经存在了十年，不过以前是小规模，游戏定向选择玩家，主动找上玩家，询问玩家是否加，现在变成了玩家选择游戏，大规模铺开。”

闻无生认真向他谢，推开了会议室的门，二三十双睛齐刷刷看向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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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无生没想到是这样。所以会有像辜日那样大的nc，他是比自己早游戏的玩家。

闻无生沉下脸。

他并未注意到闻无生稍显怪异的表情，继续：“这也是今天会议很重要的一分。” [page]

“伯爵刚刚也来了。”

他的心思并不在这些上，又：“你是之前的玩家，可这游戏好像是第一次开服。”

闻无生不卑不亢，礼貌：“谢。”

集会就在前，闻无生踟蹰几秒，问了心中最后一个疑惑：“你为什么不离开呢？”

“所以青蛙最可悲的，其实不是知自己在安逸的井里，而是过井，又没能力得更远，回去又不甘心。”

守卫笑了，知他没有任何看不起的意思，只是的确站在他的角度为他考虑：“每个刚毕业的玩家都会有这样的疑惑，但其实很好理解。”

“你不用有这样的顾虑，”守卫诚恳，“不意外，你会迎娶血族最丽的公主。”

闻无生脸大变：“你说伯爵？？”

“会议可以不去吗？”闻无生。

“你在这里，至少是凌驾初茅庐的人类的，你是于同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