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

那个时候院长还很年轻。

他在说鬼怪是自己的敌人的时候，自己是什么心态？

他在实验室解剖自己同类的时候，又是怎样一中心态？

他在和如此憎恶鬼怪的叶泽明相的时候，又是怎样一中心态。

闻无生攥了下手，心微微沉闷。

良久，他更加平静：“我不相信，他就是在守护人类。”

顿了顿，没有任何迟疑：“哪怕他是鬼怪。”

前的人黑如漆的眸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冷静而锐，让人不由自主地觉得他可靠，值得信赖。

没有任何人会怀疑，有这样一双睛的人，会任何背信弃义的事。

他仿佛天生是最好的伙伴，没有任何言巧语可以动摇他，他不会被任何外迷惑，他会永远站在他信的一些人边，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伯爵心悸动了一下。

“他得不到任何好，”闻无生说，“人类对他的那些奖赏在他里什么也不算，我不相信有人可以半辈都在损己损人的事，要么损人利己，要么损己利人，这才是可能的。”

副本里院长手上的血不是假的，他真的有这门损己利人的能力。

伯爵沉默了片刻才认真：“是，他是你们人类的守护者。”

闻无生睛微亮。真的是这样。

伯爵停了停，话锋一转：“所以他是鬼族的叛徒。”

“鬼族？”闻无生心沉了沉。

伯爵：“他是鬼王的亲弟弟。”

闻无生一气。饶是已经猜到了一分，他依然没想到院长的份居然这么。

鬼王的亲弟弟……

如果院长还在鬼族，大概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以他的能力，足够站在那个位置。

闻无生：“那他为什么……”

伯爵皱了下眉，：“应该是当初发生了一些事，只不过我没有继承这分记忆。”

闻无生愕然：“继承记忆？”

他忽然想起什么，立即问：“我听你说你才十八岁，为什么？”

再天之骄，十八年修炼成血族亲王之下的第二人，也太过难以想象，简直像个bug，毕竟血族的寿命那么漫长。

伯爵咳了下，似乎踟蹰了下，还是：“其实严格意义上我不是十八岁。”

“？”闻无生满脸震惊的看他。

伯爵说：“听长老说，我应该至少三百多岁。”

闻无生表情痴呆，过了几秒，攥了拳，努力压制被欺骗忽悠的怒火。

三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