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我一开始就不想去见祁竹！”

“是你们我去的！！是你们默认我被他羞辱，我不是没有告诉您，没有求您，您说让我为了伯父为了堂哥的前程着想，我才忍下来！”

“如今却怪在我一人的上吗？我只恨不得去个寡妇！”

阮扶雪这辈没有这样大声地说过话，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我真的不知我怀，我请来的大夫说我只是多虑虚弱，给我开了安神保健的汤药，您说是什么保胎药我本不知。”

大伯母冷笑一声，看着她的神，就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算了，我懒得听你狡辩。左右你知不知，这孩都不能留，你清楚吗？”

“无论你将来会不会嫁给祁竹妾，现在你却是必不可以有这个孩的，六娘快要嫁，你的丑事要是被人知，妹们还怎么谈婚论嫁，你是想害死大家。”

阮扶雪撑着自己，站得笔直，她浑上下都在发抖，还要忍着泪、决绝地说：“不用你说，我也不会要什么孩的！”

此言一，她心现刺痛幻觉。

她一直期盼自己能有个孩，却盼不来，如今无意中有了，却必须得打掉。她的本来就不好，这次打了孩，以后她还能有吗？但是，就算以后都不会再怀，她也不能留着这个孽胎！

大伯母残酷无情地颔首：“你晓得就好，那我明日就叫人去买一副打胎药过来，我会让人盯着你服下的。”

阮扶雪却没有温顺地答应。

大伯母：“怎么？真让你喝药，你就不愿意了？”

却见阮扶雪肩膀一直在抖，她低下，咬着，像是在一个极难的决定，半晌，才抬起，冷不丁地说：“不用你我也会喝，但请先给我一份逐族书。”

大伯母怔住：“你要什么？……你疯了吗？”

阮扶雪抬起袖，胡了一把自己脸上的泪，她在袖里双手握，如有一细而韧的树枝长在她的脊背，让她直直站着，终于敢直面长辈。

她总算是看清了，也不在乎了。

阮扶雪决地：“您与大伯父既觉得我拖累阮家，不如逐我家门，任我自生自灭，将来我的事，就与你们无关了。”

大伯母黑着脸，停滞须臾，才意味长地问：“四娘，你一个无父无母的小女，你以为你离开了阮家，谁会庇佑你？祁竹现在还能看在阮家的面上，给你个妾位。我说得难听，你真走了，再落到他手里，就只是个不值一提的玩意。”

说完，她以为阮扶雪会害怕，却没想，阮扶雪竟然笑了起来。

只是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