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抑制住激动，用力，目送叶安转离开，消失在走廊尽。随即关上舱门，回看向卡斯洛和船员，睛微微眯起，笑容尽数消失。

叶安知到她的情绪，本想说些什么，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对女人，就准备转离开。

“当然，否则我也不会问你们。”叶安单臂搭在门框上，看向比自己矮了半个的紫荆，笑，“我生活在三角洲，你们如果没地方去，可以和我一起回去。”

“开始吧。”

她是这些女人中唯一还能说话的，但因受伤，变得声音模糊，并不十分清楚。

叶安举起手臂，后退半步，笑着示意女人们不必这么激动。

“随你们兴。”叶安摆摆手。

锁链发哗啦啦地声响，船员们料到自己的下场，求饶声变成破大骂，言语极其恶毒，神情也变得疯癫。

虽然她们没登上过战船，但凭借以往的经验，稍微熟悉一下就能上手。

“大人，要留他们的命吗？”一个材挑，面容艳丽，神情却带着狠辣的女人走到叶安面前，恭敬问。

这样的生活习让他们熟悉文，了解荒原中的河分布，也十分擅长制造和驾驶船只。

女人们的激动和激同样溢于言表。

女人们丢开被吊起来的岩城人，一起涌过来向叶安表示谢。

舱室的隔音效果极好，卡斯洛和船员们叫得再凄惨，也不会传到舱门之外。

等到将人全吊起来，她们开始挑选刑，带着倒刺的鞭甩鞭，破风声在室内响起，船员的咒骂当即变成惨嚎。

听到叶安的询问，紫荆立刻停下动作，：“大人，我们都会。”

女人们谢过叶安，视线落到岩城人上，想到自己和家人族人的遭遇，犹如爆发的猛兽，扑上去拳打脚踢，觉得不解恨，合力将他们拖舱室。

“如果你们愿意的话。”叶安。

“我会在猎人城停留几天，你们可以抓休养，熟悉这条船。等这里的事情办完，我们就启程。”

“大人，您愿意收留我们？”

听到叶安的话，女人们同时停下动作，看向叶安的神充满期待，又有些惴惴不安。

女人们解开渔网，将船员们一个接一个拖来，不顾他们的挣扎和求饶，行将他们从地上拽起来，用钩吊上屋。

“愿意，我们愿意！”紫荆。

紫荆的话没有半虚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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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悬挂在屋的铁链，以及堆积在房间角落的刑，卡斯洛和他手下的船员怛然失。

紫荆刚要，突然意识到叶安这句话背后的义，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小心：“大人，您愿意用我们？”

刚刚走舱门，叶安忽然又想起一件事，转叫住挥鞭的女人，：“紫荆，你们会开船，对吗？”

在地上不断求饶。 [page]

“谢谢您，大人！”女人弯腰。

空的走廊里，只有风过时的回旋，掠过一间又一间舱室，最终消失在黑暗之中。

女人们浑不在意，任由他们扯破嗓，仍是该什么什么，动作利落脆，不放过任何一个。

由紫荆的带，女人们重新抓起长鞭，破风声和男人们的惨叫声又一次响起。

她们所在的族群十分特殊，不属于任何城和聚居，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浪者。雨季时，他们顺而下，随河漂泊；旱季短暂登上陆地；雪季则会凿开湖冰，寻找不冻的河。

“这艘船给你们，有把握吗？”叶安又。

“大人，我们能活，绝对不输给男人！只要您说话，我们什么都愿意！”紫荆过于激动，有些语无次。

搜寻过卡斯洛的记忆，他清楚知这些岩城人都过什么，也知晓这些女人的遭遇，留下卡斯洛和船员，一个原因就是让她们亲手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