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听这话，就随他去了。

不过想想——怎么可能？

他们一个礼拜的量，就是放在十一黄金周，也要整个两三个小时才能卖完。况且今天还不是黄金周，只是个普通周末，游客量也远远不如。

这般想着，放大了数倍的手机铃却从刘师傅上衣袋里响起了。

刘师傅把手机从兜里摸来，往来电显示这么一看：是个陌生电话。

刘师傅动了拇指，摁下接听，那端响起个温静声音——先前那个斯文的小姑娘。

“您好，刘师傅。”

“嗯，你好。”小姑娘年岁小，人温文尔雅的，且事颇麻利，刘师傅对她印象很是不错，接电话的语气也和蔼：“怎么了，小晏？”

电话那端，让刘师傅印象很不错的小晏三言两语间将事情待清楚，其余在场的师父故而是听不清，但刘师傅的手机听筒就对着耳，因而是听得再清明不过了。

在在场众制墨师傅的里，俨然是这般场景：不知那小晏说了什么，也没见那老刘对此发了什么评价，却只见他蹙了眉关，眉峰尽愈锁也愈发绷——共事几十年，诸位师傅彼此都是熟悉的老伙计了，上回见他脸这般严峻，那还是七八年前嫁女儿的时候。

少见老伙计这般脸情景，那几个师傅心里纳罕得。原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喝茶闲谈，至此是茶也不喝了，天也不聊了，全扭了齐刷刷去看刘师傅的脸去了。

等刘师傅挂了电话，立时便有人不住好奇地问了：“咋了老刘？啥情况？？”

便只见刘师傅那因常年日晒而发红泛黑的面上，此时淌着讶然神，直至那问话落地过了几秒，他才堪堪地收了些神思，嗫嚅着嘴开，“卖，卖完了……”

卖完，售罄，补货。

这回补货时，足足追加了两个月的份——不多不少，临到比赛结束时，刚刚好告罄了。

与此同时，在距离初始地五公里的商场，可意与顾如归完成了一项极限蹦极任务后，也同样取得了商场内一家门店一小时的经营权。当然，因为最终只剩下二十分钟的时间来销售商品，可意一组最终只售了第一批商品的四分之一。

最终胜利落在谁家，至此已无悬念。

……

接近午时，节目结束。连线直播被切断，两组分别返程。

外界炎蒸暑，而玻璃如无却厚重，隔开了商场内外两个世界，成为了难耐与酷暑的分野。

节目结束了，现场游客情却不散，乌泱泱的一路随到了车前，直至晏歌上车，车门关上了。那闹声息才被屏蔽了七分。

车窗外有游客在朝晏歌招手，晏歌亦招手示意回去——尽她也知，隔了层单向透视，外面的人并不能看见里面。

她却还是招了手，直至那辆suv发动了。

“表现不错。”

这一声轻飘得像风，明明没有重量，却轻易让刚才还招着的手停摆了。

自车窗表面，晏歌转了脸。

与她对视，容绰是半掀，语气与目光般的寡淡，“刚才表现不错。”

随他的话，停摆的手微蜷了。

慢慢，晏歌将手放下，在直视过来的视线前前，她安静垂眸：“……里面也有您的功劳。”

那声音不大，在咫尺的距离间听来却明晰。容绰眉角稍抬，反问：“我有什么功劳？”

晏歌抿了抿。

“饭随豆的功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