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时间绷得太。

晏歌到时，看到的便是这样场景。

如能听见她心中所想般，是容绰风轻云淡的答。

曾城人前是有儒商风致得很，但到底是商场上混迹了多年的人，惯用了兵不血刃的伎俩。这会儿敲打起人来，吻是客客气气的，但掷地有声，《孤岩》剧组那边的负责人一听，当下就提了三百六十个心。

“是年，1937。”

此去经年，不问归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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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歌到片场的时候，摄影灯光收音全开——是正在拍戏。 [page]

半个月的军训，如非必要不能请假，请假了也是要有名目的。

工作上的事，况且父女关系适才修复不久，因而曾城未说反对，只是跟《孤岩》影方打了招呼，说是要麻烦对方多担待，稍微看顾一下自己的女儿。

挂了电话，影方：“……”

对这一幕，《孤岩》原著里这般地写——

从小富养的弟，富贵而悠闲。原本的生活是琴棋书画诗酒，全然不曾有柴米油盐酱醋茶的苦恼烦闷。此时却转了，立下了大宏愿、大抱负，为此背井离乡，踏上截然不同的人生路。

有曾城那个招呼，剧组早就安排了专车专人在机场候着接着了。人接上了也一秒不停顿，直接往片场送了。

是一镜到底的特写，却没有一句的台词，纯然靠演员举止与仪态来演绎，此外则无更多。

接了启悦天华当家的的电话，影方当然是好的好的没问题没问题不麻烦不麻烦地答应下来。

假请好了，票也订好了，甚至还有剧组方面给的缘由：《孤岩》的男主角江平竹川渝名门望族，琴棋书画通，电影里有弹琴的特写，月之下，是翩翩君抚琴闲坐，对着孤竹与梅。

晏歌。

“探亲假。”

容绰声线里如有笑，“我帮你请过假了。”

影方向晏歌抛的橄榄枝远非如此，与此同时也表示：希望电影的同名主题曲能由晏歌来演唱。

“……”

括了演员、场务、助理及各人等，片场是大几十号人。大天里乌泱泱

拍的是男主人公江平竹人生的转折，丢了书生笔，了却平生意。国破山河，他自觉不能再囿于一隅，而应走去戎疆场，与祖国共存亡。

他帮她请什么假了……？

“蹄有痕，但雪更密，人形过，雪很快地掩埋了那痕迹。”

所以晏歌：“我明天还有军训。”

就这样，这年九月的第一个周末，晏歌来到了四川成都。

曾董可别开这个玩笑了……谁敢欺负启悦天华的小……我们还想在圈里混的好吗……

人工造雪纷纷扬扬，男人着军校服制，益发衬托姿英，军帽下眉目重，展现与往常的疏落截然不同的神态。从雪地里，他策而去，神情比室外漫天的飞雪还要冷冽三分。

此时安静，此景寂寥，此情萧索。

但是她明天还有军训呢。半个月的时长，到现在才过了一半不到。

“不到十二月，蜀郡的冬来得却极早，雪悠悠扬扬片片落。江平竹执辔绳，拴鞍，鞭策那大扬蹄，自此一路向东，远离这片生活了近二十载的土地。”

然后，说到弹琴，几乎是自动联想的姓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