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了吧？”

一面说着，一面好奇的拿筷戳了戳，半透明的粉块duangduang的颤动了两下，看着居然有几分可。

方重山挖了一小勺，嘴里尝了尝，虽然没有记忆中年长农妇们的那样完，但大的味还是不错的。

估计是放少了糖的缘故，来的凉粉并不太甜。 [page]

浅淡的甜味与冰凉的，一便驱逐了盛夏里大半的燥。

姜然看着不禁心动，着急的伸手讨要：“我也想尝尝，我也想尝尝。”

他原先对怪模怪样的凉粉嫌弃的很，等吃到嘴里去，立刻睛放光，毫不客气的挎了几大勺嘴里。

“虽然乎乎的，但不知怎么回事，吃到嘴里去偏偏让人觉得一凉意，如果吊到井里去冰镇一晚上，白天拿来吃，就算是有再大的太都不怕了。”

姜然的想法与方重山的不谋而合。

除却给小双儿特意留的一盘凉粉，剩余的全都被盛一个大碗，到井边摇的木桶里，井涨得，一望下去清明透亮，寒气人，方重山脆把木桶放下去一些，好让它飘在上。

等一夜睡过去之后，太再次挂上天空，就可以取用冰镇好的凉粉了。

蔡玄孤独居，虽然活了一把年纪，单住的地方连个可以用火的厨房都没有，常年靠着小药童们番接济。

而现在给蔡玄提供粮的事情，自然而然的就落到了方重山与姜然的上。

与在河歇村的时候没什么两样，姜然每日照常早起，锅烧，一面或者粥汤，分好给自己与方重山的一份后，又给蔡玄专门添了个小饭盒。

只等方重山用过早饭，闲悠悠的提着饭盒去敲蔡玄住所的门。

虽然只了一天学徒，但方重山大约已经摸清楚了他这位老师日常的行程了。

无非是一早上的钻研药方，下午门问诊，晚上蒙睡觉，日过得既规律又乏味。

喝完最后一粥，蔡玄一抹嘴，满足的同方重山叹息一声：“已经有好几年没能吃上一顿乎的早饭了，看来你这个学徒我是真没收错啊！”

方重山瞟了一空空如也的饭盒，不禁翻了个大大的白。

呵！哪里是贪图学徒？分明是馋学徒家的饭！

吃饱喝足，蔡玄来了神，继续对着昨天钻研的药方细细研究，方重山凑过去，只看见地上密密麻麻写着药名与效用，还有一些草药的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