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说着，一面就要伸手去抢方重山的粥，结果被方重山毫不客气地一掌拍下。

抹过脸后，蒋大叔清醒了许多，抻着上起有些沉沉的脑袋，他跟着客栈的伙计一路走下楼去，果真看见方重山与姜然坐在桌前。

方重山调侃的应和了两句，一阵闲谈过后，蒋大叔自觉已经能赶着驴车回村里去。

姜然没听懂他的意思，歪着迷迷糊糊的，忽然伸手到方重山的上，小酒窝里盛满了甜甜的笑意：“唔……抱着我一直要亲算是奇怪的事情吗？洗澡的时候一刻不肯放开我的手算是奇怪的事情吗？”

“这么好的雕床……我怎么迷迷糊糊爬到人家雕床上睡着了？！”尚且未完全清醒的蒋大叔忍不住心里一慌，跌跌撞撞的就要爬下床去。

羞涩的小双儿拘谨的背过手，鼓足了勇气，小小声的说：“不过我很喜。”

，方重山整个人都僵住了，木愣愣的接过小双儿递过来的粥碗，无比艰难的开，试探着问：“我昨天……没说什么奇怪的话，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姜大伯上回在我手里折了十两银，一张脸耷拉跟什么似的，这回知共用田到了我手上，岂不是连肺都要气炸了？”

蒋大叔听着屋外殷勤的招呼声，这才恍惚着捡起零零碎碎的思绪，记起来他是同方重山吃了一顿酒，估计醉得不轻，只能留在客栈里过了一宿。

“蔡神医，我看您还是门找药童帮您额外一份早饭吧。”

蒋大叔昨夜喝得最多，醉得最，一觉睡到晌午，昏昏沉沉爬起来，睁看见陌生的床栏雕时还被吓了一。

完！

他的声音太小，方重山听得不太清楚，有些疑惑的凑得更近一些，小然心里本就张，被他这么一靠近，脸红着一路蔓延到耳，脆仰起，闭上睛，声嚷嚷了一句：“我说，我也喜重山大哥，喜和重山大哥亲近！”

姜然事细心，知蒋大叔喝醉之后留在客栈里休息，又熬了几碗醒酒的药茶，密封小木罐，放竹篮里，拖着方重山一到客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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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双儿一副张的样，浅浅的酒窝上飞一片薄红，看上去可又可怜，方重山正想要如他所愿的低亲近，就听见门外蔡玄神医故意又作的几声咳嗽。

姜家对姜然各苛待，方重山心里自有一个小本本记着仇，想起姜大伯可能会有的难堪脸，他一时没忍住笑了一声，话语间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

“已经备好了，需要我给您送来吗？您还有两位朋友正在屋底下坐着等您呢！”

蒋大叔喝过茶，神稍微好转一些，一张脸愁苦的皱成一团，连连摆叹气：“以后我再不跟你一起吃酒了！”

方重山认为蒋大叔说的在理，连忙答应了下来。

“咳咳，这么一大早都没送饭来，我这肚都快要饿扁了！”

方重山愤愤不平的在心底记仇，嘴上却说的冠冕堂皇：“这是我家小夫郎特意给我熬的醒酒粥，只有这么一碗。”

一直留意着的客栈小伙计听见屋里的动静，赶忙走过去轻轻扣了两下门，跑这里问了一声：“客人醒了吗？”

蔡玄完全无视方重山怨念的神，大力的拍了拍肚，也不等人同意，跨步上前来，盯着盛满粥的碗，睛放光：“原来今天的是粥啊，偶尔吃清淡的确实好确实好！”

方重山一看蒋大叔倦乏不堪的脸，赶忙站起来关切的说：“蒋大叔现在可好些了？我和小然特意过来给您送些醒酒的药茶。”

蒋大叔临走之前还不忘细细的代：“我估计袁氏不敢太早把卖地的事情说给姜大伯听，现在那几亩田里还着姜家人侍的庄稼。”

方重山脑海里轰的一声响，羞愧的低下，讪讪的想要开对被｜扰了的小双儿说对不起，歉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姜然脸上的笑容更甜了几分。

“依照规矩，既然卖了土地，地里的庄稼也是一并送去的，你看看这段时间有没有空闲的时候，到姜家去走一趟，让姜家知那几亩共用田已经被你买下了，省得以后再纠缠。”

坏了爷的好事还敢找爷讨粥吃？直走门吃你的西北风去吧！

把持了这么久，结果吃了一顿酒就原形毕，说不得要把保守内向的小双儿吓成什么样！

“年纪大了，已经喝不过年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