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知，手里还有一些微不足的证据，只可惜，谢葛两家多多少少还有些表面的情谊在。”

倘若葛财神就在前，只怕方重山都要恨不得扑上去扭打一场。

方崇山没耐心听他说这些，径直打断：“可这与葛财神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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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呢、我在呢……”方重山有不少话想要同他说，到最后这都只凝成了这三个字，抬手摸了摸小家伙的发，“等回去，你同我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虽然说着是微不足，但方重山清楚，倘若这证据不足以让葛财神败名裂，只怕谢与不会随意向外说。

谢与坐在一旁，免不了声安，他轻声的说：“既然小夫郎平安回来，恐怕葛财神现在也是投鼠忌。”

方重山很快便从这句话中嗅了不同寻常的意味，立即警觉的抬，反问：“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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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不凑巧，这几年大山里的药材生长的并不如人意，靠着药材起家的葛家毫无意外的最先受到了冲击。

方重山是外乡人，对都城的事情到底是知之不。

“他卖的草药质量不行，而且专门杀熟，别人家又不是傻的，买了第一回，自然不愿意买第二回，万般无奈之下，假账倒是成了暂且保住位置的好方法。”

从被陌生汉行虏葛府，到侥幸在葛财神手底逃脱，一整夜惊心动魄的逃亡说到最后也只不过是寥寥几句。 [page]

都城里所谓的皇商夺魁赛，意义远比它表面上所呈现来的要远的多。

其中，繁华鼎盛多年的谢葛两家最是招人嫉恨。

“你当他是怎么上来的？手底下不知染了多少人的血呢，这次夺魁赛，他家之所以落败，很大程度便是名声坏了。”

姜然怕方重山担心，尽量将过程讲得简，可即便如此，方重山也能大概清楚其中的曲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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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家规矩严苛，对府上掌权的人更是要求颇多，可葛家不同，三教九，只要能成绩，无论是使什么手段的都能爬上来。”

原先预定好要卖的药材迟迟供给不上，葛财神绞尽了脑也只能想到以次充好这个主意。

谢与被他打断了说话却也没有丝毫生气，依旧是笑呵呵的模样：“我这不是个对比吗？”

方重山听着谢与娓娓来，看他对葛财神的事情如此了解，不觉有些诧异。

“墙倒众人推？”

大安国内的皇山虽然不止一家，但毕竟是有名额限制的，据说，先皇还在世的时候，就层招人占卜。取了六的吉数，自此，皇商的名额便被稳稳的固定在六家。

方重山听着不由蹙眉：这是个什么意思？

本朝代重商，皇家为了鼓励经商，更是给予了皇商许多额外的便利，为此，每年有不少的商削尖了脑袋，都奔着想要挤倒别家，成为新的皇商。

见到方重山，憋了一晚上的泪扑簌簌的下来，哽哽噎噎的，一看便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果然，谢与继续说，“我虽不好面，但这一回倒是给了我些许灵，不如就借着机会，给他来个墙倒众人推吧。”

他狠狠地猛一捶桌，不由冷笑一声：“葛财神！葛财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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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安国的药材产大多指望着的是几个较为有名的山区，可惜，毕竟是野生野长的药材，很多时候都是见天收的。

“所以我们谢家对外行商的时候，立的第一条规矩就是要学会人。”

“葛财神，葛财神，也不过是旁人叫的尊重罢了，其实是个偏房所生，还是个私生，以前连个囫囵的名字都没有。”

想到近几日边线人递回来的消息，不禁冷笑一声：“不过，依照葛财神如今的情况来看，只怕正被各家缠得焦烂额呢！”

“我父亲自小便时时告诫我，说枪打鸟。”谢与不疾不徐的说，“谢家正是秋鼎盛的时候，可下面还有无数双睛盯着呢，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就要叫人逮住机会，拖拉下来。”

谢与自然是看了方重山的疑惑，微微笑：“毕竟是生意场上的对，我多少要知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