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葛财神当初想的简单，以为方重山和姜然不过是从乡里来的农家，上不得台面，是随意恐吓两句便能整的服服帖帖的角，又因为这些年作福作威惯了，抢人的时候本就没有丝毫遮掩。

“等明儿药民请愿，后天官家查账，他就该知什么叫焦烂额了！”

有些破落的土坯房一间连着一间，看上去其貌不扬，谢与领着方重山到最里面，便有仆役殷勤的指着一介绍：“这里是咱们成品设计好，专门放来展示的地方，方先生先前图纸上绘着的那什么火锅炉早就已经好了。”

“这设计倒是别致的很。”谢与立即反应过来，察觉中了其中的商机，“既然想要把火锅店的红火，自然是要面向普罗大众的。”

谢与和仆役互相望了望，睛里都有些疑惑不解，他们实在想不明白，这一锅怎么和鸟儿的名字扯上关系了？

这名字实在是太过简单暴，方重山无奈的叹了气，缓缓的说：“名字倒是简单易懂，可惜寓意不大好，哪有客人乐意听分字的呢？”

谢家对陶瓷手艺相当重视，以至于在都城郊外特别安置了一瓷窑，规模虽然不算大，但供给谢家里的日常陶瓷用却是绰绰有余的。

方重山实在是没有想到，在他心目中一直有些落后的地方居然还有如此细的技艺。

“我们都是些人，里就光顾着盯着些吃吃喝喝，想的不如您周全，若是咱们来的这分锅真能叫生意再红火一些，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正是谢家的代表。

但即使是到这一步，葛财神依旧镇定的很。

他兴冲冲的答：“那当然好。”

“有些双儿姑娘们天生不这么刺激的吃，总要顾及旁人的味，你们这么一分开，倒是兼顾了各家的味，招揽客人的时候也更方便一些。”

方重山沉默不语，他知，往后恐怕就是谢葛俩家的争斗了，神仙打架，他一介凡人还是躲远一些为妙。

谢家对陶瓷工艺也有些涉猎，家中养雇了一批能力不俗的民间手艺人，方重山对此很有几分兴趣，听谢与提起来，顿时把葛财神的糟心事抛到九霄云外。

“我们几个工匠看了又看，还想了些稀奇古怪的主意，一并制作来，都等着您来掌呢！”

谢与要依旧是一副乐呵呵的模样，笑着宽：“只不过是一开胃小菜罢了。”

方重山心里一动，言打断：“分锅？”

鸳鸯锅？

衙门往葛府走上一遭，随手一搜罗都能找到一把的证据。

他一面说着，一面指给方重山看，何止是的巧，一个个小陶瓷锅表层居然还有上釉，粉墨铺叠渲染一小朵一小朵雍容华贵的牡丹。

葛财神原本还打算咬牙关，矢否认，可方重山站在公堂上轻描淡写的几个问题，就把他问的哑无言。

“依我看，不如就叫鸳鸯锅了吧。”

“你给工匠绘制的陶锅图纸已经成品了。”

方重山一看，顿时有些诧异，原来，工匠们所制作来的新锅底，居然是在中间添了一块瓷制隔板，和后世里行的鸳鸯锅造型一模一样。

一下了公堂，方重山总算是松了气，他自知不过是个小角，若不是有谢与和谢家在暗地里撑腰，只怕早就被葛财神打压下去了。

下逃来的，凭着记忆里咬在虎的一牙印和过程的几番描述，并已经好了清楚的指正。

“谢家私用的工匠本事不错，我看了一些，其中有些小改动确实不错，正好午后闲暇，不如一去看看？”

“你既然说姜然是信雌黄，那能否解释解释，我的小夫郎不过一介平民，他能有什么渠知你虎有伤，而且还是咬伤？” [page]

“我们初到都城来，有客栈的店伙计店老板作证，本就没到你葛府去，倘若不是被你掳到宅抵里去，他又从哪里知你的别院，甚至你别院里的基本布置？”

仆役一连声地称是，耳不红心不的起彩虹，直：“还是小事的通透。”

“……”

“我们这边的工匠都尝了您的火锅。”上前来介绍的仆役乐呵呵的搓着手，笑眯眯的说着：“只是有一些吃不惯这么辣的味，只好清淡那一……所以几个人便琢磨着了这么个小东西。”

“若是匠人们信得过我，我这里倒是有个新词。”

背靠着葛府，他能有什么好怕的？

“把汤底与汤底分开，可不就要分锅了吗？”

只是……怎么总觉得坐在堂之上的官老爷暼过来的神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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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财神隐约中察觉到一丝不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什么未知的事情脱了自己的掌控。

侃侃而谈以后，谢与话峰一转，忽然提起被耽搁了好几日的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