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我觉得无语，“那时候我还没成年呢。”

我一愣，哭笑不得——好吧，这是他表达情的方式。

“小、小，醒醒！快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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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我：“没有，一直

*

这么一说，莫林的声音又模糊起来，只隐隐约约听到些嘈杂声。我不满的睁开，赫然发觉自己还躺在昨天的床上，光已经把半个房间都照成金黄，穆弦还在旁睡得正香。

“莫林！莫林！”我大声喊，穆弦骤然睁开，坐起来抱着我：“怎么了？”

“我们再一遍。”他的嗓音低沉而温柔。

“绝对不行！我累死了。”我立刻转移话题，“对了，我跟你说过的，易浦城能够模拟人的外貌。万一他哪天恢复记忆，扮成你或者我怎么办？我们定个暗号。”

“我不会被骗，我能闻你的气味。”

“唔……”我依稀辨认那个声音，嘟囔，“莫林，让我再睡会儿……好累……”

“继续说。”

“假的……”一个断断续续的声音，忽然又在我脑海里清晰的响起来，“小……指挥官……”

我絮絮叨叨说了起来，他安安静静听着。不知不觉，我在他怀里睡着了。只是隐约觉到他的吻一直在我脸颊上连。

我悚然一惊，整个人都清醒过来——那是莫林的声音！我到底是在梦还是现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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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在梦。刚刚我已经醒了，分明清清楚楚听到他的声音，就在我脑里。

我想了想，觉得应该跟他说以前的事，也许能帮助他恢复记忆。就柔声说：“我十五岁的时候，你在一条小溪旁窥探我偷拍我。拍了一千五百多张照片。那条小溪又宽又清澈，旁边还有一棵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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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穆弦大概以为我在担心易浦城这个隐患，也不抬的淡淡答：“今天找机会。”

我仔仔细细听着周围，可只剩下窗外的风声和溪声。

“嗯，你教我开过机甲，黑黑大大的一只，足有五层楼；你第一次陪我买衣服，是去的荒芜之地第一商厦……”

我明白他是要找机会杀了易浦城，沉默片刻，搂着他的脖说：“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跟你活着离开这里。你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

他抬起乌黑的眉看着我，目光幽，面颊微红。我知他是被我的话动了，心里一甜，也有些心加速——他是要跟我说什么表白心志的话吗？譬如那句话……

他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第一次是那时候？”

我想也是，于是说：“那万一咱俩不小心走散又遇到，我就问你‘我们能从这里去吗’，你回答‘天气很好’。”

他微微一怔，笑了，。我也笑，两人安静下来，一时都没有说话。

“你刚才听到莫林的声音了吗？”我看着穆弦。

“华遥。”他果然开了，我脸上一，略有张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