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红雀站在天机楼中段的一观景台上，看着夕一一地沉下去，再看着那夕的余晖渐渐被一小片乌云吞噬，天空中的橙红褪去，漆黑的夜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可是……”

靠在外层的围栏上，心不在焉地为自己斟着酒，待想起来后，亦或是斟的酒溢了来，洒到了手上，红雀这才将酒盅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忙一把将他拉了回来，近的两人几乎贴在了一起，说：“不包括你。”

“嘶——疼……”

“别怕，不罚你。”

白鲤试着将这些回忆赶自己的脑海，然而却没有办法，那骇人的刑罚占据了他记忆中绝大分，几乎是避无可避，稍不留神就会记忆的谷里去。 [page]

我……我刚刚都说了些什么啊！我怎会对主人说那样的话来！

红雀轻轻将他扶起，赶在他掉到更的谷里去之前，一把将他拉了上来。

“这样才能止血，乖，别任了。”

“你怎么又跪下了，瞎想什么呢。”

白鲤将这话问的时候，就带了一莫名其妙的期待，虽然连他自己也不知是在期待着哪答案，然而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他的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卷起一阵欣喜，那个嗯字像是带了温度一般，一下到自己心里去了。

“嗯。”

随着一从心顺着经脉向了四肢百骸，之前没一直没经历去受的失而复得的狂喜与心疼酸楚终于一齐涌了上来，百集之下，红雀趴在白鲤看不到的位置偷偷红了眶。

“是……多谢主人，属下失言……”

红雀本来是极不在意疼痛的，明明带着这样的伤行了一路也一直面不改，就连曾经用自己试药时的毒发都没让他喊过一声疼来。

“主人？”

“我说不放心别人，这个别人不包括你。”

白鲤裹好最后一层的纱布，最后打结的时候略微用力将布条了一下，让药棉压住伤起到些止血的效果。

“怎么舍得罚你。”

“嘘——别说了，让我再多抱会儿。”

“属下……”

白鲤几乎脱而。话音刚落，他就白了脸，自己被自己说的话惊的僵在了原地，脑海中一片空白。

白鲤微微抬，正看见红雀一脸震惊地看着自己，白鲤直接就跪了下去，一下又想到先前受的那些刑罚。一瞬间，鞭在上的那疼痛仿佛已经重演了几遍，指尖也隐约能受到被尖针缓慢刺的那钻心剧痛。

红雀把放在白鲤肩膀上待了许久也不肯动，心里只想着：不行……不能让白鲤看见我红了圈的样。……我没哭！

红雀又重复了一遍，认真地对白鲤说。白鲤的动作停了很久，久到红雀差以为他把这句话也给屏蔽了。白鲤低声：“那主人现在是……希望属下在您边吗？”

听说失忆的人因为没有了记忆，他的一切行为便只剩下了本能的习惯。只有在他心里扎的足够的那些习惯才能保留下来。

“我说不罚就不罚，以后也不会罚你。”

“主人……属下对您言不敬，怎会舍不得？若是主人担心属下现在伤的太重，可以先记下等改日再……”

白鲤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然而他此刻一到白鲤面前，却仿佛忽然间多了几分孩气，轻轻一碰那伤都能喊疼来，似乎那些他一个人时撑着的外壳此时已经全数瓦解了，再没有半分忍耐与伪装。

原来我在白鲤心中，竟有着这样的分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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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雀看着无措地站在自己面前的白鲤，再也忍不住，一把将他那结实的躯抱在怀里，将放在他的肩上枕着。

“属下知了。”

酒壶已经快见底了，红雀却一醉的迹象都没有。那半张假面已然待在脸上，即使在这四下无人的地方，

良久，白鲤才：